听说几家公司的老板在滨湖市赌博,被一网打尽。
运气真好啊。
尽管李蔓菁已经是收着说了,可还是把娘家人给震惊到无以复加,连依然心怀怨愤的李自华,也是觉得这太滑稽了,这个叫张象的,到底图自己外孙女什么?
别说晋都师范大学了,全国数得着的所有“师范”,找一个像样的当老婆不行吗?
之前开口的中年人是李蔓菁的大哥李禄根,他吃饭的时候,已经竖起耳朵听到了不少传言,自然晓得“嘉福楼”是跟李嘉罄这个外甥女有关的。
于是虽说有点冒昧,但还是问道:“阿菁,你女婿真把“嘉福楼’赚的钞票,拿去给嘉罄用?”“还是要看将来是生养儿子还是囡的,乡下有香火要继承,生了儿子叫进了族谱才作数。”“啥?还分男女的?”
“那没办法的,那边同一个姓的几千号人,不养儿子没人买账……”
完全心虚的李蔓菁根本不敢说实话。
不过,真相如何,已经完全不重要,她能对人瞎说八道逻辑自洽就行。
张家三行内部,压根无所谓外人说什么。
“重男轻女的人家,会不会……”
有个跟李蔓菁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女,不无担心地看着她,“我说句不中听的,阿菁啊,还是要让你囡(女儿)长点心,该收拢到手里的钞票,那就收拢起来。捏在自家手里的,才作数的。”“我晓得。”
李蔓菁点点头,对姐姐李薤白还是很感激的,当初她跟了乔远山,还是姐姐拿了点钱给她活动,才能勾搭上。
其实姐姐李薤白也怀疑过李嘉罄是不是乔远山的种,私底下问过她,不过因为信不过旁人,李蔓菁终究是收着说的。
本来算是翻篇了,奈何去年中了乔远山原配的计,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李薤白偷偷地来过一趟,旧事重提,委婉地问到了是不是跟李嘉罄有关。
也就这么一次,多的,那是再没有了。
不过李蔓菁并不知道的是,她女婿已经搞清楚了很多事情的真相,对于她这个丈母娘的逆天之处,除了默默表示李蔓菁女士真是个狠人之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反正等李嘉罄生了,亲子鉴定该做还是要做。
李蔓菁女士这个狠人在乔远山这个苦主身上,也算是捡着便宜的,毕竞乔远山的原配……也没给乔远山生亲生的儿子啊。
绿得已经不仅仅是发光了,堪比证券交易所的电子大屏幕。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