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那几个老杂种,做得实在是太难看!完全不像是人!”
没忍住的是大爷爷张气定,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趁小老弟跟侯师傅去“东福楼”消遣的时候,见了一趟张正青和张大象。
见面的地方在“南行头”的仓库,表面上就是堆放杂物的,实际上有个地下室,里面摆了几台桌面车床,也有一个抛光机,还有一些老式钳工模具是张正青维持手感用的。
说话的时候,张气定有些烦躁地将一把手枪组装好,然后哢哢扣动扳机玩儿。
“那个死老太婆在让她的儿子试探试探我们。”
“我们?”
张气定一愣,而在那里擦拭零件的张正青也有些诧异,他们三个人,张正青是基本不参与讨论的。“嗯。”
拿着一颗步枪弹在眼前打量,转着子弹玩的张大象说道,“蔡家放贷的那几个,是故意用赚婊子的钞票来试探我会不会特别在意这里面的名声。那个死老太婆尺寸把握的非常到位,说到底,王马庄也好,还是说“东兴客运站’,总归跟我没有关系。蔡家那些人开棋牌室还是放贷,最多就是蹭蹭名气,并没有用“三行里张象’的名头招摇撞骗。可以说,蔡家老太婆这方面很有经验。”
“嗯,你这样一说,是有道理。你表现出无所谓,那就说明还认账张家蔡家两头的情分,还是亲眷。”“说的一点不错,不过我真正确认这一点,是阿公急吼吼跑了一趟蔡家,上门提醒蔡家不要败坏门风。阿公从蔡家回来之后,还跟我讲得头头是道。这就证明那个死老太婆,是从阿公那里探了口风。”“还是你小心,瞒着张恢这个怂(傻瓜)。”
张气定之前还觉得太平年月侄孙谨慎到这个份上没必要,现在想想还真是差点儿错过了机会。如果不是侄孙浑身都是心眼子,只怕蔡家也不会这么膨胀这么飘,估计还在做着“借尸还魂”的美梦。想要拿侄孙当提线木偶,他倒是想要看看,当年被他老子踩在脚下的陈家小姐,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其实这时候张气定已经清楚张大象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整个蔡家的老本家,像上钩的鱼一样,张大象让他们往哪里走,就是往哪里走。
现在还不提杆,不过是张大象没打算就钓个一条两条,而是胃口比蔡陈氏还要大得多,不但要吃掉蔡家的老本家,海外蔡家老大的遗产,张大象也没打算放过。
如果真要说用武力,反而是简单了,张正青一个人一个晚上的事情。
“阿公你再忍上一段时间,反正不能让蔡家那边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