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容易冲走,那时候政府鼓励种树,河岸周围全是树,下面就是芦苇荡。”
“哇,老公,这棵树好大。”
一眼就相中了大榉树的“双马尾”站了过去,种下这棵榉树,已经是四十年前,说是说留给子孙打家具,结果也没用上。
一人粗的大榉树,有个一二十米高,清明时节也是嫩绿一片的时候,看上去枝繁叶茂。
树干笔直粗大,也没有什么疤痕节节,瞧着十分清爽,也难怪李嘉罄会喜欢,因为看上去就是有历尽岁月的感觉。
“掌柜的,怎么会种这么多树呢?”
“祖传手艺就是靠着跑船闯荡江湖,种树才有足够的木料。不仅仅是种树,以前这边全是竹园,后来是把竹园铲平覆土,才重新改造成了农田。以前竹子用量也非常大,基本上乡下农具都是竹子做的。”张大象还是十分熟悉祖坟这里情况的,指了指不远处的几棵树说道,“那边是爷爷他们种的,早些年还有梨树,被雷劈死了就改成构树,主要是为了构树的果子、树叶还有树皮。”
“构树果儿,红红的那种,看上去像杨梅的是不是?”
“对,也能用来做低度酒,太湖那边有些人家会稍微喝一点。不过有三十年不兴这个了。当时主要是构树皮可以做成麻绳,自己种的麻都是战略物资,统一收购的,所以构树皮就当时起了点用场。大爷爷家里有一条大青鱼,就使用构树皮搓出来的麻绳捆扎起来的,跟火腿差不多。”
说这话的时候,张气定愣了一下,连忙道,“那条鱼吃得差不多了。”
他也是过来转转,听到张大象能够如数家珍,还是非常欣慰的。
就是如数家珍的过头了,连他那条腊制大青鱼还记得。
“哈哈哈哈……”
张大象笑了笑,走到一棵樱桃树前拍了拍,“喏,这个就是大爷爷种的樱桃树,酸得不行,而且一下雨就掉果子,除了鸟来吃,基本只有不听劝的小孩子过来采了尝尝。”
“做糖樱桃还是可以的。”
二中老校长也是脸皮一抖,怎么着也要挽尊一下。
自己种下的樱桃树也几十年了,居然没被雷劈死,真不容易。
“这树结的果子,是真的酸死个人。不好吃的。”
二化厂老厂长也是过来连连摇头,提醒三个孙儿媳别不信邪。
不过基本上都是劝了也是白劝,因为张气定种的这棵樱桃树,挂果一直不错。
要知道樱桃本身怕水,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