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恶意的直觉,跟高敏人群不同,纯粹是重生前也被社会严刑拷打过,后来混得还行,那也只是翻了篇,不代表社会的“毒打”凭空消失了。
这些经验,才是让张大象对恶意有极大直觉的由来,算是一种个人的“大数据”。
“那老太公的辛苦费,拿到了吗?”
“给我两个老伯了,我老子没要。”
“是太公给的,还是大行和二行拿了,然后太公说算了,这是有区别的。”
“当时呢,我两个老伯也确实需要钞票,多多少少算是要投机,有了这个辛苦费呢,就继续留在了城里,还去到滨湖做了三五年账房、文书,然后重新回到暨阳。本钱就是我老子的辛苦费,我两个老伯呢,当时也确实没有条件通知到家里,三五年一过呢,就算翻篇了,我老子也不计较这点铜钱。”“嗯……我再想想,总感觉哪里有问题,说不上来。”
关于大行和二行的行为,张大象其实无感,他还是在找刚才直觉带来的疑惑,这种直觉很重要。“蔡家贩卖不贩卖人口?”
“哪样程度算贩卖人口呢?买丫鬟这种?还是包身工?还是包税长工?还是家里的下人?有区别的。”“丧失人身权,跟农奴差不多的呢?”
“家养丫鬟呀,也是陪嫁品,但是呢,跟猪狗宗桑(畜生)差不多,偷偷里杀了也没人会声响多嘴的。蔡家有,不过你也晓得,暨阳这地面,田好水多,做这种生意做不起来。要多山少田的地方才会流行,毕竟种田要重劳力,很多山区寻不到娘子(老婆)就买,那么老早的牙行,就有这种门路。”
“也就是蔡家有喽?”
“只能说可能有,也只能是猜测。为啥这样说呢,主要还是跟行当有关系。即便说有买卖人口的生意,也不会是正经牙行,而是古董行顺便帮忙。这个呢,又是你太好婆的娘家,才是强项。”
“太公洞庭山的朋友,他的子孙,假如说现在活着,大概多少岁?”
“六十……四五岁?跟你阿公差不多岁数。”
“你见过?”
“隔着船吃饭,看见人影子,面孔没看见。”
“那他晓得另外一条船上吃饭的人,是太公吗?”
“跑江湖啥人用真名啊,全是野名。”
所谓“野名”,其实就是外号,难听点就是匪号,全看当地的朋友怎么称呼了。
张之虚当然不会是顶着一个“法外狂徒张三”的名号行走江湖,在太湖那边的名头,和在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