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该算是有功吧?”
“那肯定算啊。”
“那我就有很大的把握,这个人的老子,应该不止那么多银元。为啥这样说呢?能奉命做军火走私的,肯定有上线。而很有可能这个上线呢,陈家是晓得的,但是……断了。那么譬如说有一批经费,周转到了太湖周边任意一个城市,当时都有可能吧?”
“嗯,确实是的。”
“那这笔经费,一个后生家就算不晓得真相,去过哪里,在哪里吃过啥,总归是记得的。那么像陈家这种门路,对一对情报,跟开了天眼差不多,要寻到,容易得很。”
“但是有一个漏洞。”
“阿公是说如果陈家弄到了断线的经费,为啥不杀了他,对不对?”
“嗯,为啥呢?一枪打死扔太湖里的事情。”
张气定又抿了一口酒,吃着排骨,也思索着这个问题该如何解释。
“时间不对,太公送人出国时候,蔡老大带的资金也不对。假如我猜对了,那么蔡老大当时就不止一百二十万银元,只会更多,只不过相当一部分资金,不是跟蔡老大一起的,而是太公出国之后,护着蔡老大确认了这笔资金到账,可能走英国人的银行,也可能走瑞士人的银行,反正不管是哪家银行,当时战胜国和中立国的银行,功能还是齐整的,也有国际汇兑的能力。”
“你说的时间不对,就是那个人如果活着,可能最后透露消息的时间点,已经让陈家不方便动手了?只能把人换个身份伪装起来?”
“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呢?尤其是如果说陈家表现出要喊打喊杀的时候,有人出来唱红脸,是不是就可以很顺利地用谎言来让人以为唱红脸的是好人?”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而且后生家落难的话,啥人给吃的,啥人就是天。”
感同身受的张气定点点头,认可了张大象的猜测。
只是………
这个猜测有啥意义吗?
就算猜对了,又如何?
他不明白。
看着大爷爷疑惑的眼神,张大象笑着道:“阿公,你对蔡家湾那里……不熟吧?”
“废话,我又不是蔡家湾的女婿,我去那里做啥?嗯?啥意思?你怀疑那个人还在蔡家湾?”张气定张大了嘴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手中那只剩下半两不到的黄酒,陡然间像是变得颇有份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张气定目光凛然,缓缓地将酒杯放下,郑重道:“张象,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