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反正我看不懂。”陆学友跟张气恢连连碰杯,很是热闹亲近。
来跟张大象唠家常的也不少,并且很罕见的都是老大妈老奶奶,大概意思就是问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大户人家就是敞亮噢。
不过想想也是,自来高门大户,就没有说不舍得银子和女人的。
连皇帝都知道许诺高官厚禄、美女金银,有文化的人家,那肯定还要有格调一些。
不像张大象这种,他就有个叼,格调是没有的。
此时在蔡老太婆的屋中,她并非是睡在床上,而是抱着个铜暖手坐在沙发中,面前开着电视机,放的是戏曲,她就是听个热闹,两只脚架在搁凳上,整个人似乎是睡了,却也没有完全睡。
“姆妈,这个张象……好像对国外的分红,不大感兴趣?”
有个老头儿拿了个取暖器过来,开了一个最低档,然后坐到一旁剥着桔子,只是剥开一圈皮,也不取了肉,就放在取暖器前面烤一烤。
“我本来呢,是想顺着话头,把张老大和张老二拿了辛苦费存在城里的事情说一说。但是呢,我觉着有点不对劲……不对劲啊。”
“是哪里不对劲?我看妹夫也蛮开心的。”
“张恢是个藏不住心思的老实人,他几个子女也差不多,嫁出去的张正月也好,还是说张正玉,也是直来直去的。但是这个张象……张大象,不是,不是啊。”
将铜暖手调整了一个姿势,蔡老太婆又接着道,“我们毕竞很多年没有跟老大来往,能不能说守住那点家当,还是要看人的。老大跟你老子是亲弟兄,但老大家的子孙,跟你只是堂兄弟,再往下……隔着千山万水的,没有人帮忙,也是白搭。”
“二姐夫那边……”
“文化人的事情,做点勾当可以,遮风避雨……不像样的,不及张虚一根手指头。”
说到这里,蔡老太婆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你说张虚会不会……晓得张老大还有张老二贪了他的辛苦费?”
“那他不跟子孙讲?”
“那如果说他无所谓呢?”
“张家阿叔……也确实有可能。”
老头儿记忆中的张之虚,的确是对钱看得不重,当然有时候也看得很重,毕竟张之虚也有急用钱的时候去找人“借”,这个他十五六岁的时候也见识过。
“啧,唉……”
蔡老太婆突然叹了口气,擡手拍了拍脑袋,“就不该带着算计去做事,又撞着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