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是上了年纪人的絮叨,蔡老太婆说了很多,然而张大象只负责点头称是,狂夸蔡家真滴好啊真滴劲。
话茬是不接的,一桌好菜是不停歇的,张大象甩开腮帮子就是吃,但并不是吃得邋里邋遢,而且有条不紊地狼吞虎咽。
哢!!
哢哢哢!!
张大象将脆骨咬得嘎崩响,听得一旁的蔡老太婆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然后余光瞄了一眼张大象,见他还是面带微笑在认真地听,于是心中弥漫着久违的畏惧。
曾经的蔡家不是没有枪,但不好使。
她有故事,也有真相,奈何张之虚的重孙子根本不想听,他只是看上去像是要听爱听,但并不想听。吃饭的人没有发现这点细节,他们只是惊讶于张气恢的孙子胃口这么大。
“那胃口是蛮大的,不然能有这样的身胚啊。”
喝了点儿酒的老头子开启了装逼模式,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孙子对自己老丈母娘的鄙视,甚至是不屑。那不是骨子里的傲慢,纯粹是对不上台面的猥琐行为连眼皮子都懒得擡。
用他老子的话来讲:蹩脚货。
尽管蔡老太婆又提到了一些酬谢张之虚的金银细软,但张大象根本不在乎,他已经有了大概的思路。并且对于一个看不到振兴门楣的老太婆……有什么好攀谈的?
必要时候,管你他妈的钱还是女人,统统都要,你又能奈我何?
一桌饭表面上吃得是和和气气,等蔡老太婆说要休息一会儿之后,饭桌上更加热闹,推杯换盏其乐融融大姨公和二姨公对蔡老太婆提到的海外分红十分感兴趣,毕竟他们一个做铜材生意,一个拿康奈尔大学的津贴,跟国外打交道是很正常的事情,有这个条件。
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的老婆都有资格拿分红。
当然了,想要多拿一点,还得蔡老太婆点头,毕竟她去世之后的那一份,还得分。
“恢佬,听姆妈(妈妈)讲,还有你老子的好处费啊?有啥好物事?”
“我不清楚啊,我在家里是老小,老大他们出去做事情的时候,我还在学堂里念书啊。”
“蔡家的大老伯听说蛮有实力的,当初又是开面粉厂又是开织布厂,边上布庄老早织布机就有几十台。也不晓得赚多少铜钱,再说还有古董啊家具啊,全都蛮值钱的。”
“这个我不懂,我就晓得黄金白银。”
“哈哈哈哈哈哈……说的有道理,我也觉着就是真金白银才作数,啥古董啥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