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被这操作给整吐了。
要不是二房“那个平江来的丫头”在旁边,他今天一定要跟孙子好好理论理论。
系着围裙的张正青本来准备去祠堂帮忙,袖套都戴上了,结果李嘉罄过来哭诉自己遭遇了不公平的对待大伯张正青一向不爱管事儿,他也不擅长这个,但是一听自己老父亲给桑玉颗一袋礼物,却没有给李嘉罄……
那确实是没有当好长辈。
得批评。
“嘉罄,既然爷爷承诺了,那你就放心,我们做长辈的,承诺了就会做到。桑玉颗那里有的,你也会有。”
张正青语速平静,语气坚定,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
而翘着二郎腿的张大象笑嗬嗬地嗑瓜子:“好了好了,赶紧起来,老伯都这样说了,那就是稳吃的。几个海螺珠子而已,人家六十多岁的老同志,还能骗你不成?”
偷袭!!
六十多岁的老同志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捅了,眼神都快喷火了,不过再怎么不喜欢二房的,老头子还是忍了,给了一碗水端平的承诺。
然后前一秒还是哭哭啼啼的“双马尾”,后一秒已经破涕为笑还笑靥如花。
至少李嘉罄的酒窝是加分项。
一个酒窝一两金,这还是值的。
老头子虽说看李嘉罄不爽,但既然承诺了,那也不会食言。
毕竟就算食言了,让孙子帮忙找补也不是不行。
等“双马尾”抹着眼泪欢喜地离开之后,张大象好奇问道:“阿公,你到底讨厌李嘉罄哪里?”“我不喜欢平江女人,不可以吗?”
“为啥呢?”
张大象两手一摊,实在是不解,老太太不是平江的,自己奶奶是“蔡家湾”的,也没听说家里还有谁是平江的啊?
一旁大伯笑道:“原先你阿公有两个姨娘,是平江的,是你老太公跑太湖弄回来的。后来政府做工作,就分了家,安置在“油坊头’。我小的时候,还跟你阿公一道去那边帮人家插秧、打药水、洒肥地粉还有割稻。”
听了大伯这话,张大象这才逐渐明白过来为啥小时候去“油坊头”会有人对他那么好,他去下个虾笼,还会拉着过去吃糖饼。
合著老太公的两个小老婆是安置在那里的?
“可是不对吧?不是说在牛市那里安置了几个吗?油坊也有?”
“哎呀,这你就不清楚了,牛市那里安置的是老家淮南道的;粮站那里安置的是淮北道的;油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