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动的知识分子。所以他对刘万贯的富贵出身以及实诚性格很喜欢,对刘万贯那颗背叛家族和阶级的良心十分头疼。你得支棱起来啊,做个“幽州恶少”,要不回老家做“齐州恶少”,老夫一定竭尽所能,将你扶持成最少死刑起步的极品人渣。
现在的情况,太让“牛爷爷”纠结了。
看见光了嗷。
就是不知道这是曙光还是北极光。
呼噜!
吸了一口豆腐脑,“牛爷爷”琢磨着这趟回河南东道的总部该怎么说,主要是现在刘老二的潜力是真的大。
巨大!!
都怪那个暨阳来的臭土狗,好端端的你卖什么瓜子啊?
傻子瓜子!
看着刘万贯都四十多还清澈的眼神,“牛爷爷”心累无比,并且还得想办法卖力气。
没办法,小儿子押上去了,两千多万棺材本也押上去了……
他妈的老子怎么会玩到背水一战的?!
忽然“牛爷爷”一个激灵,感觉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啊。
焯!!!
上了飞机阿尔弗雷德&183;牛管家开始复盘,然后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自己是一步一步掉入了“陷阱”的。主要还是那个暨阳来的土狗确实办事稳当,一套一套的,弄出来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他一个纵横名利场几十年的“谋士”,一眼就看出来不投资就是侮辱智商。
然后他妈的就栽了。
更让牛德福郁闷的是……是真能赚钱,不是诈骗,他还没办法找张大象兴师问罪。
当然他也不敢,第一天见到张大象的时候,他就看出来对方不是人,他敢玩手段,人家真敢做掉他。管你什么“震旦山海石油集团”还是“跳蛋山海石油集团”,没有半点敬畏之心,毕竞了不起永远不出暨阳市就是了。
作为一个贪图享乐不想冒险对底层同情心不足有点小反动的知识分子,牛德福很清楚自己的软弱性、妥协性。
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下现在掌握的信息,他已经想好了怎么跟老刘家汇报,反正刘老二窝在穷乡僻壤搞发展,上哪儿都是有理的,老刘家还真没办法去阻挠刘老二的进步。
别说妫州了,哪怕妫川县的一个乡一个村,都不是老刘家可以置喙的。
于是阿尔弗雷德&183;牛管家开始琢磨在河北北道到底哪家还有合适的姑娘,毕竟现在的刘老二,已经不适合继续单身下去了。
想到这里,牛德福也是真佩服刘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