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万贯酒醒之后,“牛爷爷”在出发去河南东道之前,跟他一起吃了个早点。
“我一会儿就回总部,昨天张象跟你说的没骗人,“海克斯’在韩国和日本的代理权能卖钱就是好事。”
“少几把扯蛋,这能是啥好事?!创汇了都在幽州,跟妫川县有啥关系?”
啃油条的刘万贯一脸不忿,他寻思着他想的没错。
“刘万贯你是猪脑子?没有别人代理,你靠啥出口?靠你那一对大耳朵?人家已经讲得很清楚了,过完年就先做韩国的推销,代理权三十万美元,首批进货不少于三十万美元,这加起来就是六十万美元。你不给,你六十万津巴布韦币都没有,谁在扯蛋?”
刘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是挺大的。
略有纹路的大脑皮层开始释放脑电波信号,在千分之二秒后,信号消失,“真是好事儿啊,我就说大象这兄弟人不错,脑子就是好啊。”
“不是你咋想的?这生意,是你喝了一斤半弄来的,你还给人裱糊上了。听叔一句劝,要不咱不干了,回河南东道老家,家里也说了,不让你配种了,你爱干嘛干嘛,只要不进步就行。”
“早干嘛去了?!老子吃了五年“山药塌子’不说让我快活,这他妈都十年了跟我扯这个?我不回去,老不死的早晚被一锅端。到时候我就是新刘家老祖宗!”
“你牛逼,刘老二你是真牛逼。”
阿尔弗雷德&183;牛管家拿着一个玉米烙饼啃了一口,冲刘万贯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关键是这种风险确实存在,毕竞石油生意这么大,哪能让你一家一户长期把持,有个二三十年风光已经是八方亨通了。
问题是有时候上得去下不来啊,利益关系如此复杂,退一个股东都是各种震荡,老刘家现在越是明白人越是慌得不行。
而老刘家的“麒麟儿”混得还行,但还没有到言出法随的地步,牛德福跟几个老哥们儿也讨论过的,跟着刘家其余人混,还真未必有跟着刘老二混稳当。
人是锉了一点,但真没啥坏心思,对人挺实诚。
像他们这种只想捞好处又不想在台前露面的,找一条能搭一程的好船不容易。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哪儿那么容易。
我一个学成圆满、胸有良策的高级知识分子,还要跟着吃苦耐劳,那不白学了嘛。
“牛爷爷”对自己的评价很简单:一个贪图享乐不想冒险对底层同情心不足有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