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阎王爷亲自给人上了一课一般,这所谓的‘良言难劝想死的鬼’最浅显简单的模样……原是这么个路数。”童公子说到这里,忽地双手合十,“还是对阎王爷有些敬意吧,真是叫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三步之内必有解药’的相生相克竟还能用到这等事之上!”
“不过那两拨人既是阎王‘点名’拉出的‘天作之合’,我二人出手也不过是听了阎王的‘命令’,顺势而为罢了。”童公子一想到这里,笑了,“这般听话,想来阎王总不会为难我二人的。”
对面的童大善人看了他一眼:“就这一次,往后做事……还是有些分寸吧!”说到这里,他站了起来,说道,“村祠里狐仙娘娘像前的香火供奉莫要断了。”
这话一出,童公子下意识道:“这泥塑的又不像之前的金身,那金身能帮着生钱,待它好一点便也罢了,这泥塑的……虽不过一些寻常香火与祭祀供奉之物,却是个只进不出的,这般上心有什么用?”
没有辩解‘对泥塑狐仙娘娘像上心有没有用处’这件事,童大善人道:“那些香火、祭祀贡品之物能值几个钱?你一顿饭食能让狐仙娘娘像前的香火供奉之物摆上几个月了,你若实在心疼这点钱,我来出。”他说道,“那虔诚供奉香火、祭祀的寻常人不少,既是寻常人都供得起的,我一把老骨头便是出去做个账房都供得起。”
“你总是我爹,我怎会要你出去做账房?”童公子摸着鼻子,说道,“再者你的本事又岂能同寻常账房相比?我只是觉得没必要罢了!毕竟泥塑神像又不吐钱的。”
“不吐钱却能供个‘心安’的。”童大善人说着,回头看向童公子——这个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儿子,平生除了府衙那几个月的牢狱之灾外,没有受过旁的苦楚,他说道,“你打出生起就不缺什么,总是这般肆无忌惮的张口说话,嘴下还是留些口德吧!”
童公子听到这话,眉心一蹙,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童大善人却瞥了他一眼,提醒他:“你还记得我二人方才说的‘阎王点名’?”
原本不耐烦的童公子脸色顿变,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看向身后,这幅疑神疑鬼,探头探脑的模样好似想努力看清自己是否处于那张看不见的网中一般。
看着脸色顿变的童公子,童大善人又幽幽道了一句:“良言难劝想死的鬼!”
童公子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问童大善人:“你看到什么了?有人给我设这等局了?”
“我看不到。”童大善人摇了摇头,说道,“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