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了’什么的,可这些马后炮即便放到前头来说,来劝,没出事之前,那出事之人都是不听的。”说到这里,童公子‘咦’了一声,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伸手抓握了一把虚空,喃喃道,“这阎王爷不会当真存在吧!这等‘良言难劝想死的鬼’之事委实不少,还真就是怎么劝都没用,简直跟阎王点名,他上赶着去报到一般,根本不理会旁人,耳朵里只听得到阎王爷喊他。”
“我不知道这些。”童大善人摸了摸鼻子,忽地伸手拭了拭额头冒出的冷汗,说道,“只能提醒自己要小心,要谨慎,要时时自省罢了!”
童公子瞥了他一眼,下意识的跟着伸手擦了擦额头,看到自己掌心里的汗时,他嘀咕道:“你这话说的……还真叫我有些害怕了。”说到这里,他看向童大善人,忍不住问道,“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所见这等‘良言难劝想死的鬼’之事实在不少,你这神棍钻研了那么多年,便没钻研出个路数?”
“这等‘头昏了’的事能说出个什么来?”童大善人说道,“旁人的还好,甚至叫我来看,我还当真能说出个一二来。若是自己头昏了,你自己能叫醒自己不成?”
童公子咽了咽口水,说道:“自己又如何知晓自己头昏了?”这等‘头昏’之事一般而言都是事后‘马后炮’时一拍脑袋察觉到的,事前……又有多少人能察觉?便是旁人说了对的话,劝也总是劝不住的!
那群神棍虽神神叨叨的,可用‘阎王点名’来形容这等事还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这旁人的……诺,就似这姓张的一家同赵莲一般,旁人避之不及的,他们不惧怕,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再加上人贪懒,好吃懒做的,先时赵司膳相好养了他们那么多年,早习惯了,眼下张采买断了供养,虽说看着是听话出去做活了,挑不出他们什么具体的毛病来,可你我只要一给钱,他们必然当即选择拿钱不做活,将张采买的屋子收拾出来给赵莲住着。这般两拨人,就是那阎王爷亲自拉的线,将他们凑在一个屋檐下的‘天作之合’。”童大善人说道,“就等着有人伸出手指戳他们一下了。”
“有些人即便看出这两拨人,唔,照你那神棍的说法就是‘命里相克’什么的,却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会胡乱动作,可我二人……却正需要戳他们一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童公子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你这般一说,我好似还当真有些看明白这个局了。”
既然看的明白,这样阎王牵线的‘天作之合’……自也能用人为的方式来牵线搭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