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也足够久了。”红袍大员叹了口气,说道,“也叫我开了眼界,这权利的棋局……真叫你一双妙手玩出花儿来了。”
也是看过这个了,再看小皇帝的手腕,委实让人摇头。
“虽说你的人已经死了,可你这张权利的网哪怕好不容易让人琢磨透了,偏遇上了人寿有尽时的‘换子’之事,本已琢磨透的网又开始‘变’了,甚至怎么变都不再是你能掌控住的了,而是看老天爷了,也不知那与上一辈交接的这一辈之中有多少庸才又有多少天才。”红袍大员摩挲着下巴,喃喃,“如此看来,打破你这权利之网最好的时机竟是那过往的几十年,趁着网还是‘死’的,一成不变之时一举打破。眼下面对一张‘活’的网,要再想钻研透彻你的路数攻破已然不可能了。”
不过这般的话,那能凭借寻常资质战胜上等资质的最好时机……不是已然过去了?能通过钻研对方路数而攻破,恰似科考时面对那出题考官出题路数的钻研一般,还是有迹可循的,能通过钻研这个人的偏好性子而提前押题,押中那个考题,摘得魁首。
现在再想通过这等法子摘得魁首已然不可能了,因为网已经‘活’了。
这般好的时机,那些做梦都想摘桃的怎的没把握住呢?是先帝那副天生的窝囊样,将他们浸泡在蜜罐里,养废了吗?想到那群宗室中人,先帝在时,钱权在握的就是他们,天时地利人和皆有,偏人在蜜罐里泡久了废了,实在可惜!
“不愧是他选中的棋手,确实聪明,一眼就看穿了那过往几十年的权利之网的真正命门在哪里,手握破开那张网的钥匙的又是哪些人,难怪会同这群宗室中人打交道呢!”红袍大员想到那群宗室中人对那棋手的试探,觉得委实有些滑稽,“也不知究竟谁试探谁,谁又在看管着谁。”
眼下‘死’网变‘活’网的出手之人可是老天爷了,谁又能预料到老天爷的出招呢?
翻开史册,看那些事,总是‘草蛇灰线、伏脉千里’,难以预料的。
唏嘘了半晌之后,红袍大员问管事:“可还有什么密奏?”
火既然开始点了,总不会只有这一处两处着火的。
“宗室那群人得知消息了。”管事说道,“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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