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着这般一本正经的抓?”红袍大员摇头,说道,“不过算了,陛下不爱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眼见管事依旧杵在原地没有退下,他‘咦’了一声,问管事:“还有什么事?”
管事说道:“相府的跟着一块儿走了。”
“哟!”红袍大员闻言倒是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又恢复如常了,他道,“也不奇怪!真蠢的也披不上这一身红袍。”说到这里,似是忽地想起了什么一般,他笑道,“那个温玄策也没那般蠢的,只是……运气实在不好罢了!”
千里马蹄陷落淤泥这等倒霉事也被温玄策碰上,有些事……当真是怨不得旁人的。
“不过也或许不是运气,毕竟那千里马本身也是旁人赐予的,再厉害的棋手,那手中随意调动的权利到底来自于旁人,自是即便给出最好的棋子助力,也终有一成变数,因为……”看了看夜色下那外观轮廓不甚清晰的地狱高塔,“在旁人的地基上盖房子,盖的再高,也在他地基之上。他不想救,自总有那一成变数的意外出现了。”
运气不好确实是真的,可其实是有迹可循的。温玄策做的事……挡了那权利真正主人的道了。
温玄策忠的君手里的权利本身便是旁人的赏赐,且那君也没有足够的本事撑得起那权利,接了这赏赐的权利之后,更是从未接手整合过来,使之成为真正的属于自己手中的权利。也就是说他忠的君亦不过是那真正的权利放到台前的傀儡罢了,并非权利真正的主人。这般……底下之人再忠,那权利真正的主人若是不允,又能如何?更何况,温玄策忠的君本身便不想配合他,如此每一步皆逆向而行,‘忠君’之事做的再没毛病,也终究被君所反噬了。哪怕棋手再有良心想救也无可奈何!
当然,那陷落淤泥的一双千里马蹄或许也提醒了那个被挑中的聪明棋手——问题真正出在哪里。所以自温玄策之后,那棋手便再未再做过逆向而行之事了。便是有良心想救人,也是顺着那个路子绕着圈去救了,而不是似那次千里马救人一般直接朝着涌来的权利洪水逆向而行。
“挑了个庸才,势必没有那整合接手权利,将权利‘清洗’一番使之成为自己的本事,到底还是个傀儡。由此,也给一个死去之人多留了几十年的光阴,依旧坐在那‘皇帝’的位子之上。”红袍大员唏嘘道,“说到底,还是德不配位以及能不配位的问题。”
眼下未曾清洗的权利遇到了‘换子’之事,那张网开始松动了。
“已经向天再借几十年了,你这‘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