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的当了那么多年那些宗室中人头顶的‘大师’还依旧活着,靠的又怎么可能是运气?
“当是一开始就说过‘天机不可泄露’了,否则这么多次马后炮下来,宗室那群人早让他消失了。”子君兄想了想,又道,“马后炮能圆回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以那群人阴晴不定的性子,指不定已经动过手了,可这个‘神笔马良’没有死。”
“眼下的骊山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当骊山是他家吗?”周夫子叹道,一旦擦亮眼,看清自己,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之后,再看,又怎会错把鱼目当珍珠?
“既有这般来去自如的本事,又有那似准非准的‘马后炮’在那里,活到现在不奇怪。”子君兄说道,“甚至被宗室中人轻易弄死了才奇怪呢!”
看到了这两点,再看自己,不似他们是凭着‘被看笑话’的运气活下来的,对方靠的显然是自己的本事了。
“看来我眼界果然有些问题,”周夫子唏嘘道,“坐井观天了。”
“那群宗室中人知道这是个有真本事的吗?”子君兄想了想,又道,“原先若是怀疑他是骗子,可这么多年这人没死,当清楚这个的吧!”他说道,“既如此,为何不供起来?反而态度如此冷淡?”
“本事不到家的被他们耍的团团转,你看他们对待我等人的举动,可有半分真的尊重在里头?”周夫子冷笑了一声,说道,“真本事的……也不会看上他们这等人啊!”他说道,“毕竟这么多年下来这人都没死,也不知宗室中人下过多少次黑手了。”
“这么多黑手下去,好消息是总算验证出这是个有真本事的了,坏消息是当年那些黑手已经下了,要人性命的仇已经结了,还怎么将人供起来?他们那疑神疑鬼的心胸敢玩‘一笑泯恩仇’那套吗?”周夫子摇头,说道,“他们不敢赌这位真本事的还能不能捂热,却又不敢得罪,是以只要真本事的人自己不主动离开,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应付着。看起来同对待我等的态度没什么不同,叫你这个外人也看不出什么差别,以为大家本事都差不多,一路水准的货色。”
这般一说,那些宗室中人待所有人都一样的态度也说得通了。
“所以,只看结果,不论是有真本事的,还是假本事的,到最后这些宗室中人都是‘一视同仁’,既如此,有真本事的谁还为他卖命?”子君兄说到这里,瞥向周夫子,“这群人不是注定得不到什么真本事之人的拥护?注定只有酒囊饭袋或者心怀鬼胎之人环绕在侧?”
周夫子点头,说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