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子点头,玩味道:“当年我觉得他就是个卖弄一张唬人的脸同嘴皮子功夫的角色。可今日这番悟透之后,方才又看到了‘神出鬼没’的他,倒是有了不同的想法。”
“宗室中人拿根萝卜吊着他,他那画的和写的难道不是同样拿根萝卜吊着宗室中人?”周夫子摩挲着下巴,说道,“没有一次说准的,那准头比我还差,可事后寻他对峙,又总能马后炮的圆回去。证明他画的和写的是对的,是宗室中人自己眼拙而已,怪不得旁人。”
“既如此,怎的不干脆让他自己事前解释一番,免得事后马后炮?”子君兄饶有兴致的问道。
“照这位‘神笔马良’自己的说法是‘天机不可泄漏’,一旦说出来就‘不灵’了。既然‘不灵’了,那他嘴里说的必然不准了。”周夫子说到这里,瞥了眼对面若有所思的子君兄,“我原先觉得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可眼下细一想,觉得这般个‘骗’其实也是要本事的。”他说道,“人总是要承认自己的不足的,一旦承认自己资质不行,犹如将混沌的眼擦亮了,再看,这般个‘骗’,何尝不是针对宗室中人下的套?且还当真套成了?”
“是啊!再看他这般让宗室中人赶人又不是,不赶人又不是的手段,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子君兄说道,“要做到这个,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逮了个正着。就是打从一开始就清楚宗室中人的伎俩,而后设了个相同的局将宗室中人套了进去,让他们也尝一尝被萝卜吊着的滋味。”
“如此看来,他才是真的厉害。”周夫子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明明同我等一样是那‘弱势’之人,看着似是被宗室中人随意欺辱的份,可实则却是给了宗室中人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我还有那些所谓的军师们是被宗室中人耍了那么多年,他却是将宗室中人反过来耍了那么多年。”
说到这里,周夫子忍不住再次唏嘘,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道:“人同人之间的资质果然是不同的。”
若对方是个同自己处境不同之人还好说,毕竟还能寻一寻对方处境比我更好,所得的那不外传教导以及背后靠山或许比自己更硬的借口安慰自己不如对方也不奇怪,可这么个人,就是同他们一样的处境,偏生这么多年走出了不同的道。
这般一对比,简直一目了然。更可笑的是曾经的自己还以为对方只是个骗子,眼下想想,这世间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多少年过去了,自己伏低做小了那么多年活着已是靠着‘微不足道’,‘被看笑话’的运气了,对方这般故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