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什么胜过自己的地方,却偏偏天生拥有我等做梦都想拥有的富贵时,总会怀疑这世间是不是当真有‘公道’的存在?若是有,那这等人怎会那般命好?若是没有‘公道’,人人都在赌,天底下人人皆是赌徒,那赌这种事自也不算什么事了。”
就似那流氓、帮凶同一群人的故事中,那群人若是最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帮凶,两方都成了帮凶,流氓自然便脱罪了,占便宜也不算什么事了,因为都不干净了。
“真可怕!”子君兄说到这里,揉了揉眉心,“离那群人果然不该太近的。且这般下去……”
就似那故事中帮凶得知真相后会如何?是会选择报复流氓还是再同流氓一合计,反过来拖那群愤怒之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愤怒的情绪激的入了小道之人下水?
要知道帮凶原本便是帮着流氓试图祸害那群人的,不管是为了得到好处还是那等天生见不得人好的,得知真相之后,那第一反应定是‘自己被流氓占了便宜,但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脏’了,旁人也必须‘脏’了’的把所有人都拉下水。至于那流氓……犯过一次罪,顺利脱罪了,有过如此‘成功’的犯罪无须担责的经验在前,只要帮凶提议,定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配合了。更遑论,比起原先那群人是无辜的受害之人,有了对‘帮凶被占便宜’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后,那群原本无辜的受害之人此时已然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帮凶,流氓更不惧了,更能以此为要挟了。于他而言,两方都是帮凶,也都是能占便宜的对象。
这么个由流氓占便宜的祸因而起的事,到最后,竟是流氓占了两方的便宜,顺利得偿所愿了。
抬头看了眼周夫子,他说道:“我二人这同时被流氓占便宜的没有互掐,视对方为死敌,已是幸事了。”
周夫子点了点头,唏嘘道:“难怪圣人孟子的母亲要孟母三迁呢,有些人……还是离远些的好。即便内心再坚定,有这么个人不停的在耳畔蛊惑着,内心不那么坚定的容易动摇本心,便是内心坚定的,对着这么一个人的话哪怕知晓不能听进去,可也如同苍蝇在耳畔嗡嗡叫一般,是会让人心烦意乱的。”
“是啊!看多了那群人,容易被蛊惑。”子君兄说到这里,忽地笑了,“这般一想,老天爷对你我两个手上未沾血的到底还是留了情面的。”他说着,抬头看向周夫子,“这流氓此时气数已尽,若不是气数已尽之时,我二人恐怕想走都不容易,哪里还能来去自由?”
周夫子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