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仗也好,库房里藏着的珍宝与粮食也罢,都是他们与地主的事,是与他们不相干的事,与他们无关。
既是无关之事,那百姓又为何要替无关之人费一张嘴的口口相传之功?
“古往今来起义能成的终究不多,从寻常人蜕变出来的也终究只有极少数人,他们不止自己压制的住自己的人性,且还有雷霆手段同极高的威望能约束住手下红了眼的起义军,而后借助一场东风,便能叫自己不再只是一支起义军,成那足以颠覆的力量。”杨氏族老想起族中那口口相传的教导,笑了,“真是年岁越大,越对族里老人当年的教导感同身受,还当真……就是这么一回事。”
“时间如同那筛子,终究会筛出最适合的那个人。”杨氏族老唏嘘道,“那些教导真是……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啊!”
都到这个年岁了,华发满头,一辈子阅历所得同当初从前人那里知晓的也未多出多少自己的东西。
人这一世,或许能彻底参悟那些前人所授便已极好了,当然,若是能在前人所授的基础上加上些新的足以传承下去的感悟,当然是更好的。
正唏嘘着,心腹从外头匆匆跑了进来,还未走至他身边,杨氏族老便忽地睁眼,做了个手势,道:“打住!你先别说,让我来猜猜!”他说着,抬眼瞥了眼心腹来不及拍打去的身上脚上的尘土,那下意识舔唇的举动意味着他已然跑至口干舌燥了,却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便匆匆向他这里赶来了,显然,若非要紧到一刻都不能担待之事,他是不可能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的。
拿起案上已然倒满茶水的茶杯递了过去,杨氏族老说道:“宫里的皇帝遇刺了?”
心腹接过茶杯点头“嗯”了一声。
杨氏族老又道:“细节回头再说,只告诉我结果就好了,他是死了还是活着?”
“活着。”心腹说道。
杨氏族老点头,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明显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杨氏族老如此的反应,心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却想了想,还是没有立时说出来,而是将手中茶杯里的茶水一点点喝尽,放回案上之后,才听杨氏族老问了起来:“细节上有什么问题?”
“那刺客自是被射杀了,毋庸置疑。”心腹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杨氏族老,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之色,却还是说道,“只是‘陛下’他表现的并不算……神勇,似是骇到了一般。”
因着听过杨氏族老先前对宫里‘陛下’的厚赞,心腹自也下意识的对宫里的‘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