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呢!”
“很多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般一个极爱哭的皇帝却是个如此了不得的皇帝。”阿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爱哭不是懦弱,重情义有感情之人也是无法抑制住心里情真意切的情绪的。哭就哭了,最爱哭的皇帝打仗那般厉害,那般了不得呢!比太多不哭的皇帝厉害不知多少倍了!”
当然,阿棋或许未必有那位唐太宗的才干,可重情义很多时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对那些面向自己的善意及时给予相应的回应,这样的回应又偏生恰巧是同骊山那位陛下作比较的。
这简直是……阿曼垂下眼睑,想到先生似笑非笑的话:“或许,老天爷最大的馈赠早已给阿棋了。”
“时也,命也!他不似很多人那般肆意报复胡来,老天爷出手给他的弥补同馈赠或许远比他自己‘不问自取是为贼’一般主动伸手去拿的要丰厚多了。”看着躺在蒲团上和衣而睡的阿棋,他眼眶红红的,显然这一晚上的坚持使其眼里是蓄足了眼泪的。
他说的那些话既是安抚也是事实,阿棋不比他能自由出入这座牢笼,阿棋是不能出去的,他承受的心理煎熬远比旁人想象的要沉重的多。
“我钻研了那么多年也依旧难以研究透彻这虚虚实实的看人之道,因为所见的这老天爷的出手恰似那写话本子最厉害的写手一般,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待到站上顶峰的那一刻,回头去看,才发现老天爷早在最初便已将那至关重要之物给他了。”先生说道,“后宫里那些美人自是美的,毕竟是陛下挑选出来的。且不止美丽,于有些人而言还有‘报复’补偿的心态。他享了我的富贵,我便享了他的艳福,这般一来,便能自己安抚自己‘公平’了。其实为人者当知道的,这种事是不能做的,毕竟太过下作,且那些美人往后的下场……只要不装傻充愣,其实是能猜得到的。于她们而言,总是无妄之灾!”
“这般的性子,又恰巧有这样的血脉在身上。不要小看这些东西,东汉末年国祚殆尽之时,曹操依旧要‘挟天子以令诸侯’,莫小看这些东西的份量。那大荣多少年的基业此时远不到东汉末年那等情形之时,他所得的也远比那位被曹操挟持的‘汉献帝’要多得多!”先生说着,看向阿曼,“其实话至此,你这个好学生当已能看到一些我所看到的东西了。”
“是啊!我确实看到了。”阿曼喃喃道,“阿棋要好好珍惜老天爷的眷顾,不要浪费这眷顾,也莫要辜负,顺着那条路继续往前走,尽力而为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