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美人,而是天子。”无名医低头将那’游方郎中‘的幡布翻转过来,露出’卜卦算命‘的那一面,“那么多人在意他,‘厚爱’他,不愿让他堕落,想要伸手拉他一把,却终究阻止不了他的一厢情愿。比起天子来,在意小花的只有你,哦,甚至你的在意到底有多重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她能离开,是因为她自己想离开,且为此付出了努力,没有等着你带她离开,而是先你一步离开了,仅此而已。”
“我说过,很多人都不想为自己的人生负责的,由此懦弱而逃避,那福份再厚,懦弱逃避之人始终不伸手接住也是无用的。”’瞎子‘说道,“我便是再在意小花,她生的再美丽,再动我心,叫我宁愿为了她死都不怕。她若不先行一步离开,我也是无法将她带出来的。”
“你逃出的过程不容易吧!”无名医瞥了他一眼,说道,“我等活下来的人,没有哪个人逃离活阎王身边是容易的。”
“九死一生,便连我自己都不敢保证定能活下来。”’瞎子‘说道。
“倒也没你说的那般险,你这等人对于自己处境的话当反过来听的,”无名医看着他说道,“既然早知有这么个想要拿回身份之人在身边盯着,你的准备定比我等所有人都更充分,因为你更早便开始准备逃离之事了。所谓的九死一生,当是九生一死才对。不过无法带着小花离开倒是真的,因为你准备之初还不识得小花,也不知十八子的事,最初定也只为自己一个人的逃离做了准备。”
’瞎子‘笑了,摩挲着手里的竹杖,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我不知你等也要逃,那时更不识得小花。她若是自己不跑而等着我带她走,我虽也能为她做些准备,可那结果却实在说不准了,或是两个人一起死,或是我活下来了,可大抵会带着对她的怅然同惋惜了度余生,那种感觉,定是很难过的,我的人虽活着,心却死了,说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无名医听到这里,瞥了他一眼:“你这话对大多数将期望寄托于你身上的女子而言定是不爱听的,那什么带着对她的怅然活下来的话实在戳人肺腑,毕竟多的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事,再美的花儿,久不露面,也忘了。你这等人怕是也只有小花这般的女子能接受了。”无名医说道,“她从来只将期望寄托于自己身上,跑的比你还快!”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猜到了你的身份,知晓你定早早开始准备了,”无名医说道,“看你二人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如此之快,实在有种破车配瘸驴之感!”
“我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