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就算不知道小花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可总要试一试的。所以,若是活阎王那时便知晓了你的身份,小花不可能逃开的,必会被他抓握在手中以此为要挟。”
’瞎子‘笑了,说道:“可见天道是如此的顺应人性,有些事就是这般巧,不是么?”
“难道不是因为你提前猜到了他想要拿回自己身份的动作?”无名医显然并不相信这个,却也不在意,“管是什么原因,局面已成了。”
“是啊!已到现在这般了,又不可能回头了,往前走便是了。”’瞎子‘说到这里,顿了顿,道,“若当真万物无声却有灵,天道顺应人性的原因大抵也不是为了我的在意与不在意,而是为她自己。”
“她这些年那般努力,不曾浪费半点光阴,显然不是为了进什么人的后院做金丝雀的,”’瞎子‘说着,睁眼,同无名医对视了一眼,双方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有些旁人看了都忍不住要骂的事显然是悖逆人性,逆天道而为的。”
无名医瞥了他一眼:“你虚虚实实的话说完了,我来说点实打实的。小花曾问过我让我以一个大夫的眼光看看’你同活阎王长的像不像‘的话,还曾说过她先时任务途中曾经见过一个’很像活阎王‘的人。”无名医虽然听了看了那么多虚虚实实的事,可做决定时遵循的显然依旧是那套大道至简的习惯,他说道,“万物即便当真有灵却也不会开口说话告诉你那些事,甚至万物再有灵,活着的具体的人若是不动一步,瑟缩懦弱的躲起来也出现不了如今你所谓的’顺应天道‘的局面。所以,是小花先察觉到了什么,先动了而已。”
“是啊!运气再好,事情也是要实打实的人去办的。”’瞎子‘叹了口气,说道,“所以……一步一步的,就走到如今这幅局面了。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来到了长安,而后那始终追杀在我等身后的活阎王终于有了那比追杀我等更重要的事可做。比起他要做的事,以及那只下棋的手,我等……委实不值一提。”
“能不值一提也不见的是件坏事。”无名医说着,站了起来,抚摸着身上那’游方郎中‘的幡布,说道,“我是个务实的大夫,寻常时候很难与你这等虚虚实实的神棍达成共识。不过你方才说若是万物有灵,天道当真存在的话,它愿意顺应而为,不让小花落入他后院不会是因为你的原因,而从来只因为她自己这话我觉得或许是对的。”
“这世间受到最多人杰能者’厚爱‘,不愿让其轻易’轻贱‘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要’扶起‘他的,从来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