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早已将‘人‘煮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我听人说有些病一旦显现出来,便已是病入膏肓,存在已久之时了。”温明棠说道,“陛下好似就是如此。”
看似是直接将“天下第一人”送到了手里,将人直接送到了巅峰,可后来细看之下,才发现自己脚下的山是倒着长的,比起旁人来,他这个’巅峰‘之上的人所处的位置实则是最低的,更在所有人之下。
“他好似很喜欢用这一招乾坤颠倒的招数,”温明棠对林斐说道,“那地狱高塔便是向上而长的浮世地狱,与真正的地狱高塔是反着长的。”
“对于求地狱之巅之人而言,一步一步走到顶,才发现自己此时已离所求的地狱之巅最远了,成了所有人中最远的存在。”林斐笑了笑,若有所思,“他喜欢让人费劲力气之后,倏然发现自己用的力气全然反过来了。不止要让人白费那些力气,甚至还要人越费力,越努力,越讨不得好。”
这种越努力,离目标越远的感觉……委实是……煎熬。
那等拼尽全力终于得偿所愿的甜总是比寻常唾手可得的果子甜的多了,世人也多喜欢看那拼尽全力的纵身一跃,偌大的付出之后终有回报的故事。
温明棠想起她同汤圆、阿丙他们最常挂在嘴边的愿望——劳有所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人性……是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倾尽全力的付出之后没有回报的。”
那英年早逝的诗人,有‘诗鬼’之称的李贺那句“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也不知触动了多少人?温明棠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看着那地狱魔头用自己的种种手段,‘来煎人心’‘来煎人志’,待到人的心志被尽数煎熬殆尽之后,终是只余一具提线木偶似的傀儡躯壳。
那对一出生便境遇迥异的孪生子,牧羊汉受到的煎熬是那物质的搓磨,受的是实打实的皮肉之苦,吃百家饭长大,而另一方,受的则是这天底下最甜蜜的糖。
原本以为受苦的只有牧羊汉而已,却不知那些蜜糖里早被人下满了‘蛊’,如今吃下的每一口蜜糖未来都有偿还之时。
原先同情牧羊汉的,眼下再看陛下的遭遇,竟也觉得比之好不到哪里去。
“牧羊汉的苦,众人能感同身受;陛下所谓的心里苦,常人只觉得矫情。”温明棠说道,“即便知晓了魔头的算计,也知晓陛下那些‘过’的举动是有缘由同出处的,却依旧让人觉得矫情。”
一方面旁人能清楚的知道陛下被‘温水煮青蛙’的养熟了,另一方面,即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