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府等势力之人看到的。
带他进皇城的宗室对他的要求是当一个合格的傀儡,不管是出于‘不被发现’,不打草惊蛇的心思还是出于事后不需要了可以‘轻易处理’的想法,让放羊汉尽可能少的同群臣接触都是宗室希望看到的。
毕竟,宗室从未想过当真让他坐稳那个位子,而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至于相府等势力之人,至少眼下他们期待的还是骊山的天子回头,自是不希望放羊汉出现在人前‘大放异彩’的。
虽是如此,皇城里的放羊汉阿棋却没有任何异议,依旧日日在‘阿曼’的陪伴下,在御书房里看书。
看书的间隙,阿棋揉了揉有些困乏的眉心,对阿曼说道:“我如此配合……是不是还算乖觉?”
阿曼点头,放下了陪他一同翻看的那位少年神童探花郎的课业笔记,笑着说道:“是很乖觉,大家都很满意。”
“可乖觉,大家满意之后却并不会给我任何奖赏。”阿棋说道,“大家满意是看到我的乖觉配合,方便事后他们不需要我了,处理起我来容易些,不会引起大的麻烦。”
当然,清楚这些的不止阿棋,更有后宫里有些‘嗅觉’灵敏的后妃,这些时日身边的人来回跑动,‘忙’的很。
这样的忙碌,自以为瞒的天衣无缝,其实也只能骗骗自己以及能骗得过之人罢了,对不能骗过之人,根本无用。
“皇后母族的那个涂美人连同几个要好的妃嫔过来求见过我,我没理她们。”阿棋唏嘘了一声,说道,“我看着她们的行为觉得滑稽,可又想若是同阿曼你不曾遇到过这番际遇的话,估摸着眼下同她们一样的滑稽,眼下正到处寻人想办法通融呢!”
当然,他此时已经知道这样的办法不大可能有用了。
就似鱼在网里使劲扑腾游动,对于网外的渔夫而言根本不会理会一般,因为知晓只要渔网牢不可破,它扑腾的再激烈也是无用的。
“要么等网破之时跑了,要么另寻办法。”阿棋看向阿曼,问他,“你害怕吗?”
阿曼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既是安抚又是鼓励:“莫怕!我等眼下要做的,就是等!”
“我知道眼下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可还是会害怕的。”阿棋老老实实的说道。
“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不可说的,也不是什么错,而是再寻常不过的事。”阿曼说道。
“我知道,可还是害怕自己的害怕会引得自己惊慌失措,将事情办砸了。”阿棋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