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始终伴随身侧。
“驯狗么?”红袍大员摇头,吐出了一句‘犀利’的调侃,他眼里的笑意重新收敛,“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他凭自己解决不了这般棘手的局面呢?”
那个抱着金砖的孩童有几分本事,没有谁会比得孩童一声“老师”称呼的他更清楚的了!
“还没学会走,便要跑了,且不是小跑,而是要同这天底下跑的最快的那等人比,怎么可能比得过?不被吓到才怪了!”他说道,“这一惊一吓,一恐一吓,这万千风雪中送出的一方碳火会叫他铭记于心,记上一辈子,甘愿被你这沉沉的恩情压着,做一辈子的奴隶。”
那些将位子上的皇帝如手中泥巴一般信手拈来的百般揉捏、摔打的手段,足以将之塑造成自己想要的那个傀儡。
“看着是养乖了,但也可能是养废了。那精、气、神被彻底摧毁,成了提线木偶,生活在地狱高塔之下,成了虔诚膜拜地狱高塔庇护的一份子。届时皇帝带头膜拜,这香火又怎会不鼎盛呢?”他说罢这些,忍不住连连摇头,“啧啧,真可怕!”
不过虽感慨着真可怕,红袍大员眼里却无什么惊惧之色,而是若有所思。他看懂以及猜到了魔头后续会做的事,甚至连那安排惊吓孩童的人都猜到了是谁,可他……不想说。
或许他兄弟二人之间面对魔头的陷阱时会合作,却又是各怀心思的,当真让魔头安排的那位——他的兄长坐上那个位子的话,首当其冲会死的就是他。
因为他的兄长是不会允许他活着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思来想去,于他而言,这皇位上的是个被养废的傀儡好似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了。
毕竟太聪明的人,尤其是太过聪明的皇帝会令人害怕的。
当然,虽能接受魔头的安排,可自己身边那些早早扎入的陷阱还是要查一查,尽数排除的。
将身边的陷阱排除,而后顺着魔头的意志推进,顺其自然,便是他接下来该做的事了。
如此一想,他……或许才是魔头为那皇帝安排好的最得力‘护卫’之一了,当然,这一切或许早在魔头的预料之中,毕竟……他早早便被魔头选中了,不是么?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魔头的安排不出任何意外。
……
中秋很快就会来,接下来会有意外么?谁也不知晓。
长安城依旧日升月落,歌舞升平。
皇城里的放羊汉依旧借着身体有恙为幌子没有露面,这不只是宗室希望看到的,同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