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年初赵孟卓的死,到如今骊山上的事,这些事每一桩都不是小事。
也每一桩,都是大到值得温玄策这等人会特意在意的事。
“兴许快了吧!”罗三同罗娘子搓了搓手,喃喃道,“也不知那田大人怎会突然想吃这一碗面的。”
一碗面而已,当然可能是巧合,也有可能不是。
……
皇城里,下意识席地而坐的‘陛下’摩挲着身侧的龙椅,唇动了动。
进来的宫人才走进来,便看到了这一幕,而后从那唇形中读出了那句‘陛下’喃喃自语的话——“还真是金的呢!这值不少钱吧!”
看着‘陛下’喃喃所言,宫人笑了,走过去道:“旁边就是蒲团,怎的坐地上不坐蒲团上?”
对宫人的声音,坐在地上的‘陛下’显然早已熟悉了,他头也不抬的说道:“才几月?又不冷!这个天若是放往年,我等还在草地上打滚呢!”
这般亲昵不设防的语气,显然走进来的‘宫人’当是个他早已熟悉多年的老熟人,熟到远比那些所谓的‘李氏宗亲’们更熟悉的存在。
一个宫里的‘宫人’竟会同宫外头的牧羊汉熟悉?大荣的皇城对‘宫人’的管束如此宽松么?竟是能允许一介‘宫人’自由出入皇城?
“我被那些人带来时还害怕着呢,看到那张同你那般像的‘脸’时,我骇了一跳,又不敢冒认,直到你找过来……”坐在地上的‘陛下’说到这里,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阿曼,好在宫里还有你。”
“我早同你说过,我有个兄长在宫里当差的。”对坐在地上的‘陛下’,‘宫人’笑着说道,“还有,我眼下顶的是我兄长的身份,叫陈锦。”
“哦。”“哦”了一声之后,坐在地上的‘陛下’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可你阿嬷说过你是独子的,那些事……我只当你吹牛呢!”
‘宫人’笑了,他抬眼看向‘陛下’:“就似你——阿棋,外人不也不知晓你还有个兄弟么?”
“那倒是!”坐在地上的‘陛下’叹了口气,复又看向‘宫人’,问他,“那些宗室中人同我说的那些事,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阿嬷他们捡到你时,你那襁褓里塞了张‘阿弃’的条子,我教你认过字的,你当知晓‘阿弃’的意思。”‘宫人’说道,“他们找到你,是想借你把你兄弟赶跑,而后再杀了你,自己取而代之。”
“我知道。”坐在地上的‘陛下’听到这里,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