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唏嘘,对温玄策为何要他二人上京,要他二人等什么人却全然是一问三不知,一头雾水的状态。
看着温明棠同罗三夫妇,林斐想起白日里同涂清碰面之后聊到的那些事,忽地“咦”了一声。
对上听到自己这一声向自己看来的温明棠,林斐笑道:“你等三个当真什么都不知的,好歹全须全尾的活着,且……还算自由身。”他说道,“不似温秀棠,也不似当年温玄策身死之后,被牵连到的一些人。”
这些人中活着的除了一个温秀棠之外,其余都已经死了,便是温秀棠拿着那遗物在手里如同茶壶里的饺子倒不出来,人虽活着,却也已失了自由。
“或许……当真不知也不见得是一桩坏事。”林斐目光转向罗三夫妇,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对罗三夫妇的为人自是已然摸透了,虽只是街边开面馆的小人物,却古道热肠,眼里容不得沙子,在很多人看来,罗三夫妇这等人都是值得结交的。
若非如此,温玄策也不会与这两人结交了。
可人品不错是事实,同样的,有些事实在不适合罗三夫妇这等人掺合其中。便是那些东西到了他二人手中,怕是也同温秀棠一样看不懂的。
手握贵重之宝却参不透是祸而非福。
就似那第一等的千里马摔起那驾驭不住的人来,往往也是最狠的。
至于温明棠能否参透……他都不曾亲眼见过的东西,自也无法下定论。不过直至温玄策死前,温明棠都还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那‘聪明’更是不曾展露过,将心比心,他若是温玄策,为这个不到十岁的女儿考虑的话,多半也是不让她牵扯其中的。
虽然不牵扯其中,或许连掖庭搓磨都未必能熬过,可比起熬过掖庭搓磨的困难来,或许……能驾驭住那遗物要困难多了。
这些道理,温明棠当然懂,听罢林斐所言,伸手握住罗娘子的手,对她同罗三说道:“这世间不知之事多的是,哪里事事皆能知晓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做好我等该做的事,剩余的……等就是了!”说到这里,顿了顿,温明棠又道,“既然他叫你二人等陛下登基后来长安,或许也是觉得自这个时候开始,那船已开始动了,离到桥头也只剩时间了。”
作为一个去岁从掖庭出来,亲身感受了这一年多以来长安城变化之人,温明棠坦言:“说实话,自今年年初开始,我总觉得长安城里发生了很多事。”
当然,长安城从来不缺新鲜事,去岁长安城的大案小案也不少。可这些……同今岁发生的着实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