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如中蛊的人一般,同旁的手和人是一眼就能看出明显差别的存在。”
“母亲的手不是劳作的手,那独自将一双孩童拉扯长大的话也是骗人的,母亲……一直在演戏呢!”红袍大员说道,“也是因为母亲在演戏,我等……足不出户也有机会看到了那些大族不外传的书册。因为你背后一直有人。”
老妇人听到这里,却是笑了笑,说道:“你兄弟二人也确实出息,将七分真三分假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真。”
足不出户,不经历练如何参透的了那官场仕途不外传的秘闻?寡母拉扯长大,能打磨人的是那对俗世寻常人之间相交的认知,那朝堂上的出招同这个终究是有些许差别的。虽说未必不能融会贯通,可那需要时间。可他兄弟二人却并未经由时间的沉淀,便已懂了,显然是提前看到了那世族不外传的辛密。
当然,他二人也明白自己缺的是什么,不敢有半分懈怠,虽得到那辛密之后已一下子走到了山顶,可后来却不断的重复那从山脚到山顶的路,手执那纸上的辛密教导,踏破无数双鞋去走访世间补足自己那缺失的实打实的阅历与经验。这般缝缝补补多年,才终于将自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真,学会了融汇贯通,不再需要那些大族不外传的书册教导。因为他二人已自成书册,能教导后人了。
所以,在老妇人口中,他兄弟二人一贯只是比姓孟的天赋更好些,运气也更好些罢了。
“若没有天赋,我等没有这机会,若只有天赋,我等缺了些东西,掺了水填补自身不足的货色也终究会被人拉下来。”红袍大员坦然道,“我兄弟二人能成如今地位,既有那书册的功劳,也有我二人的努力,缺一不可。”
老妇人听到这里,笑了,她说道:“你等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就好。”她道,“母亲就知道你等是个孝顺的。”
“是吗?”红袍大员听到这话,却是笑了,他看向老妇人,“我兄弟二人如今确实是不掺水了,可母亲这功劳是不是掺水了呢?”
“那么多年的阅历告诉我兄弟二人母亲的功劳掺水了,告诉我二人即便没有母亲拿来的那些书册,走那捷径,以我兄弟二人的资质,也能名正言顺地接触到那些书册。为了验证我二人的猜测,我一直在等那活生生的例子。如今,终于叫我等到了。”红袍大员说着,看了眼国子监的方向,“我总算等到了一对资质同我兄弟二人比肩之人,所以,我翻了翻他二人接触到的东西,终于确定了。”
“天公厚爱,我二人的资质其实已到那可以凭自己真本事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