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可能为了这种事去触犯律法?只要有钱,多得是那等赚阴私钱之人会弄来这些东西。只是这些东西是本就有的,从地里挖出来的冒犯先人得来的,还是为了那银钱,干脆冒犯活人,现‘寻’出来的,就不好说了。
因为有人需要,出了这个钱,便有人为了钱去做这等冒犯先人同活人之事。
这种事,红袍大员当然懂,只是比起冒犯的是同自己不相干之人,还是解决近在咫尺的身边人的所求更重要些。那些远火不定能烧到自己身上,可身边的火药一旦引燃了,却是实打实会烧及自身的。
眼下,这麻烦总算是要死了!红袍大员咧了咧嘴角,听床榻上的老妇人说道:“我知道,你会对妍娘好的。”她喃喃着说道,“妍娘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又怎会不对她好?”
红袍大员点头,笑了笑,说道:“这是自然。”
“可她不会甘心的。”老妇人说到这里,突地笑了,“我看她将自己那一双手都养的那般细致,便知她是个极爱美之人。二郎,你莫小看女子对一张脸的执着,你待她再好也没用,喂不熟的。”
“她现在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你是因为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是想得到你之后,将你带出去炫耀一番,给自己贴金。”老妇人看着头顶的帐蔓,虽同杨氏相处了没多久,却显然已对这个人看透了,“可一旦为了你这个情郎要危及到自己时,她便不愿意了。情郎虽好,却不及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更重要的。”
“是啊!情郎虽好,却不及自己的一根手指头重要的。”红袍大员重复了一遍老妇人口中的话,伸手将那摆在人骨堆上的牌位拿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牌位,说道,“爹就是这么死的,你为了自己能活命,杀了他。”
“我知道瞒不住你兄弟二人的。”老妇人闻言,神情却是平静的,“你兄弟一贯是最聪明的。”
“最聪明不敢当,不过好歹也是一个屋檐下发生的事,我二人当然不会不知道。毕竟,这屋子里除了爹之外,也只有我兄弟同你了,爹不是自尽的,我兄弟彼时又在学堂,不是你还能有谁?”红袍大员笑着将牌位放了下来,向老妇人看去,“母亲当然是聪明、厉害的,可还未聪明到那等能当真凭一己之力独自拉扯我二人长大成材的地步。”
“说实话,你甚至还不如前段时日国子监门口闹事的那对神童双生儿的母亲那般肯省吃俭用的自己劳作供给儿子。”红袍大员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管外头将你吃苦耐劳,艰辛不易吹捧的如何天花烂坠,那劳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