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东家,那是铺子关门之后又被唤去当‘奴仆小工’的钱,当然是要的。”周夫子笑着说道,“那东家心里不悦,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于是隔月干脆直接搬铺子里来住了,他算盘一拨,让伙计在那铺子开张的白日里专程将照顾他的事做了,自己晚上回去倒头睡觉便成!”
“伙计不得已只好在铺子里照顾起了东家,这时难得的生意上门了,看有人坐在铺子里被人伺候着洗脚,自是叫客人没了逛铺子的心情转身走了。眼看客人走了,东家又急了,指责伙计没眼力见,客人来了也不过去招呼。伙计却也委屈,道自己当时正低头为东家洗脚呢,哪里看得到客人?东家张口便道‘我请你来是看铺子的,损了那么大笔生意,你不赔我银钱?’那伙计闻言冷笑道‘这等时候又记起雇我是看铺子的,不是‘奴仆小工’了?想尽办法的薅我身上的好处,甚至直接到铺子里来洗脚的事都能做出来,还真是抠门小气的厉害!便未曾见过这般离谱的东家的!’”周夫子说到这里,看了眼对面的子君兄,“咱们这位景帝英明不假,却是东家这等人中的个中高手,比起那东家做事不体面,他做事体面极了,也更不容易落人话柄。委实刁钻又难对付!”
“所以是羊肠小道啊!”子君兄说着,拍了拍案上的话本,“小道高手的心得与算计啊!”
“寻常奖赏都要设考验,更何况是这白得的皇位?景帝看着那白捡自己大好处的先帝这一支心里能舒坦才怪了。”周夫子说道,“说是皇帝,可同有些人家里那婆婆也没什么两样,婆婆看着媳妇心里想的是‘我吃过的苦头你半点都不能少,我享过的福你一点都不能多’,甚至现成的苦头不够时还会特意造些出来让人受的。瞧着那般了不起的人物,可那些风光的、带着光环的皮撕开之后,里头其实同这个也没什么两样。”他说着敲了敲面前的案几,“人死若是当真能还魂,我瞧着景帝从鬼门关里出来,做的头一件事便是给天子设置些‘考验’,让天子经过‘考验’才能得到这所谓的皇位奖赏。”
子君兄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他看向案上那本话本子,说道:“越看越觉得这话本同他脱不开关系,搞不好真是他在地下看着先帝、陛下享受自己打下的江山,充盈的国库却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消享受,心里也跟着不平了起来。于是‘考验’起了先帝同陛下。”
“偏这种‘考验’便是被考验之人吃了一大通苦头,最后经历了考验,找到幕后黑手之后,那幕后黑手还能以一句‘做这些是为了陛下好’‘为了陛下当个好皇帝’而为自己开脱。”周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