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等把戏要骗过殿上群臣不易。自己朝夕相处的陛下是哪个,他们心里也有默认。”红袍大员说道。
管事听到这里,“哦”了一声,道:“那不就等同所有人心里其实都是知晓真相的,却因涉及天子事大,需要那实打实的证据证实,而不能立刻将皇城里的天子赶下去?”
红袍大员点头,看了管事一眼,说道:“其实那长安府衙接的不少案子在还未审时那位府尹便已将真相猜的八九不离十,清楚其中的是非了。可一旦上了公堂,不是他心里清楚便成的,而是需要实打实的证据。很多大牢中关押多年不放的嫌犯其实并不无辜,他们心里也清楚自己不无辜,只是靠着‘缺少证据’,苟延残喘的偷生罢了!”
话说的这般明白,管事恍然,想起这些作恶之人故意借着‘公堂之上需要实打实的证据’这般铁一般的规矩苟延残喘,再看眼前的偷天换日,忍不住道:“这路数……还真是一贯的奸佞小人做派啊!”
“你不齿,你愤怒,却因一同被套在这规矩之中,陷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他要你自证身份与清白。”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看了眼一旁显然还未察觉出其中不易的管事,笑了,他道,“这等自证可不容易,我且问你,你要如何证明你娘是你娘?”
管事听到这里,不由一愣,下意识道:“我就是我娘亲生的啊!”
“如何证明?”
“我娘生产时有稳婆为证,是她亲手将我抱出来的。”管事想了想说道。
“哦,这倒是人证。敢问你,当年那位稳婆呢?”红袍大员笑看向管事。
管事摸了摸自己已然掺了不少白发的头发,喃喃道:“早去世很多年了。”
“哦,那就是死无对证了。”红袍大员点头,眼看管事欲开口,摆手制止了他将要开口说出口的话,继续说道,“便是没有去世,她一年接生多少人?岂能确保她没记错?便是你身上有什么胎记,可人身上的胎记不能作假?”
“便是不管那稳婆了,单问你同你娘,你若用自己有几分肖似你娘以此证明你娘是你娘,我等又能说这天底下相似之人何其之多,这也不能完全保证。”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看了眼对面管事面上一脸无奈的表情,笑了:“真要钻漏洞,人一张嘴上下嘴皮子一碰,便是没有任何疑点的你的出身都能叫他们逼问到你无法证明,更遑论是这天子身份的自证?且如今在世的人证不是那不说假话,与此无利害关系的稳婆,而是个喜怒不定的静太妃。”
看红袍大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