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没被翻了牌子,这群美人在天子眼中估摸着也‘不洁’了。
虽是姓杨,可损了一个杨昭仪,于弘农杨氏不痛不痒,可于后院那位杨夫人而言,那手里最大的倚仗便一下子废了。
“靠女子‘贞洁’换来的权势摧毁起来委实再容易不过了,”红袍大员轻笑了一声说道,“如今这世道手掌高位的男子居多,有几个身居高位的男子是靠‘贞洁’换来的权势?所谓的‘贞洁’不过是有心人特意造出来的笼子罢了,且不少看管笼子的鹰犬还同样皆是女子!”
管事听到这里,飞快的抬眸看了眼红袍大员,又下意识的看了眼后院的方向。
仿佛察觉到了管事的心思,红袍大员不消他问,便道:“杨夫人那里照旧,我这般,只是让她好好将心思收在家里,做好该做之事罢了!”
如此一来,那位杨夫人确实会做好该做的事,一点心思都分不到外头去了。因为那位杨夫人落在外头的最后一点倚仗已在大人这一句话中彻底废了。这位自认凤凰的杨夫人所有羽翼都已翦除,显然已是只飞不出去的鸡了。不,落架凤凰或许还不如鸡呢!想到那位杨夫人即将走向的结局,管事心里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明明如此精明、聪明,甚至可说算计至极致的一个人,怎会落到如今这番地步呢?
要知道,出生弘农杨氏,且还是嫡长的身份,这般好的含着金汤匙出身的身份若是个蠢的败了不稀奇,可偏偏是个如此聪明、精明之人,将这般深深植根于血脉之中的金汤匙摔了个稀烂。说实话,便是寻常蠢货都不定能做到的事,偏这个聪明人做到了。
管事唏嘘着,听红袍大员在耳畔问道:“老夫人那里如何了?”
“差不多了。”管事说道,“那药快没用处了。”
“好,趁着这两个天子的风波,让母亲的病好起来。”说这话的红袍大员如同执掌人生死病老的在世阎王一般对一个年岁近百的老妪的身体状况一锤定音,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吩咐管事,“明儿照常早朝,什么都不必准备,一切照旧。”
这话一出,管事便是一愣,作为知道些消息之人,自是清楚今夜会发生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可这一切于大人而言竟是照旧?什么都不知道?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看了眼惊讶的管事,红袍大员笑了两声,说道,“今夜不会再有动静了。偷天换日,哪怕换的是天是日,其行为说到底也是偷也是换。既是偷与换,自不是什么敲锣打鼓、值得声张之事。你以为这是戏台不成?碰到那最重要的情节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