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答的话。
“自是好的,且什么事都不消做,凡事皆有人伺候,简直如同那些真正的贵人一般。”赵莲回道,“我除了在我夫君家里过了几日这般的日子之外,还不曾过过这样的好日子。”
“你且记住一句话,那些贵人鲜少会做赔本买卖的。她借给你的这几日的贵人享受,总有一日是要你还的!”心月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等着吧!有人来了。那老太妃的早产可不是意外,当是算好的‘吉时吉日’。”
“如此吗?那我等有幸同时生产,不也是好日子?回去得同我夫君同公公说了,”赵莲垂眸,不知是真的傻,还是装的傻,她看起来愈发炖了,也愈发似极了赵大郎夫妇、刘老汉夫妇他们,离当初那个腼腆会脸红的女孩子越发远了,她垂眸扫了一眼从方才起便刻意忽略的床尾那一大盆未端出去的血水,喃喃道,“这都是用我这被灌了药的身子骨换来的,我的功劳可万万不能少记了,他们需得回我一些好处才行。”
……
夜半从皇城回来之后,红袍大员没有再回屋内歇息,而是径自回了书房,只略略翻了翻手头那本老黄历,红袍大员便道:“果然不过是个寻常日子,可于那‘司命判官’而言却是真正的‘吉时吉日’。”
外头响起了管事的声音,是管事将暮食端过来了。骊山那位发动的突然,去了一趟皇城,自家大人都未来得及吃暮食。
进屋备上暮食之后,红袍大员出声唤住了正欲离开的管事:“皇城那里可有人盯着?”
管事点头,说道:“陛下离开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便有几个人从通明门那里进去了。”
天子自己离开了皇城,便自有人主动进去替天子‘守住’那把皇位。
“手脚还真快!”红袍大员闻言说了一声,抿了口碗里的鸡汤之后,又问,“进宫的天子翻的谁的牌子?”
“涂美人的。”管事回道。
“我想也是她,看着涂家正儿八经的嫡女做了皇后,她这远房旁支也想剑走偏锋的捞个皇后当当。”红袍大员轻笑了一声,又吹了吹并不烫的鸡汤,说道,“让人把杨昭仪的牌子也一并添上。”
这话一出,管事不由一愣。想到杨家那位以‘忠贞’为名,明明是一同进的宫,可短短一段时日之后,她却进了昭仪份位的美人,眉心忍不住跳了跳,下意识的看了眼后院的方向。
以‘忠贞’为名的杨昭仪被翻了牌子,想也知晓若是有朝一日陛下重回皇城,这杨昭仪便彻底废了。其实莫说被翻了牌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