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这些?
“子清、子正他们哪里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白诸见状忍不住说道,“没有这些东西的他们本就是那最好的他们,有了这些脏东西,反污了他们的天赋!”
当然,虽是有些忌讳,可身为大理寺寺丞,白诸还是说道:“我等不懂这些,不信这些,也不曾招惹过这些东西。”
三人里头,唯一涉猎广一些的就是魏服了,他早在一旁沉吟思索了起来,眼见这时众人都看向了自己,他捋了捋须,说道:“我亦不懂这些事物,不过既请来了,便先供着吧!记得莫要提什么要求,只供个‘尊重’便成了。”
“传闻里那阴庙偏神之事都是提了要求才有了之后的事,只供个‘尊重’,问题当不大,就当全个‘心安’了。”魏服说到这里,看向关嫂子,指着那一桩木头像,问道,“你不曾向它提什么要求吧!”
关嫂子摇了摇头,说道:“那大师……呃,那人说要先供个几日等熟悉了再说。”
当然,眼下既出了这样的事,自是熟悉了也不敢提什么要求了。
有人听到这里,忍不住问关嫂子:“你也是那时常往城隍庙前走的人了,真要寻送子娘娘,怎的不寻那几张熟面孔?若是有个万一,指不定还能寻到人解决一番,却要寻个生面孔作甚?”
关嫂子闻言,掏出帕子,擤了一下鼻涕之后才道:“本是不信的,可那大师说的也委实太灵验了,我路过,他一眼就瞧出我生了两个神童儿……”
听到这里,魏服等人立时对视了一眼,心下了然,而后转头看向那桩趁着众人说话的功夫,被赵由扛到廊角的九子鬼母像,说道:“看来,果然是个不能提什么要求的九子鬼母像了。”
关嫂子有子清、子正两个神童儿之事说知道的人不多倒也不算错,可鉴于先时关嫂子在国子监前闹的那一场,有心人真想打听的话其实不是打听不到其家中具体状况的。毕竟关嫂子那张嘴上就不带门的。
众人听到关嫂子说那人‘灵验’也忍不住摇头了,先前同她吵架的杂役仆妇看着关嫂子的眼神更是宛如在看个‘傻子’,本欲开口同她继续相争下去的,眼下也歇了那心思,只嗤笑道:“这也叫灵验的话,那我家里那些但凡听说过你同子清、子正之事的亲朋好友也都是灵验的大师了!”
这话委实嘲讽的厉害,可也正是这样的嘲讽方才惊醒了关嫂子,关嫂子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原来是个骗子……”
“若只是骗子失的也只是那笔钱罢了!去寻吴步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