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扔了恐生不妥。”
听魏服这么说来,方才开口同关嫂子吵架的杂役仆妇直接翻了个白眼,看向一旁的温明棠,道:“她方才还教温娘子小心些,莫带什么东西回来吓人呢!眼下看来难怪能说出这话来了,因为自己便先带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吓人了,难怪会揣测旁人也带东西回来呢!”
这话一出,众人也沉默了下来,看向一旁的温明棠,见温明棠摇了摇头,本欲开口之语自是吞了回去,转而看向一旁面色惊惶不安的关嫂子,见魏服正在问她:“你这九子鬼母如何买来的?”
“就是城隍庙前摆摊的摊上买来的。”关嫂子说道。
“那摆摊的手里的幡布上写的什么名号?”魏服问道,“城隍庙前各式人等不少,或许可以打听一番来历。”
“没有名号。”关嫂子摇了摇头,脸色灰败,一贯大嗓门骂起人来顺溜的很的人再开口,一时竟有些结巴,她道,“听……听说是新来的。”
原本以为是城隍庙前摆摊的熟面孔,不想竟是个生面孔!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已忍不住开始摇头了。
“生面孔的东西也敢买?他做你一笔生意跑了怎么办?”有人说道。
“做一笔生意跑了那损失顶天了也就是那一笔银钱,眼下将这九子鬼母搬回来,也不知会惹出什么祸事来呢!”有人冷哼道,“话本子里的九子鬼母‘凶的很’,我看你是嫌子清、子正的日子太好过了,是也不是?”
“子清、子正”的名字一出,原本正惶惶不安的关嫂子一下子急了,她脸色顿变,人竟是往前膝盖一屈,当场对着一旁的魏服等人跪了下来,泪流满面的不住磕头:“怎么办?子清、子正可是我的命啊!你等救救我家子清、子正啊!这九子鬼母那般凶,若是害了我家子清、子正怎的是好?”
看关嫂子突然下跪磕头,众人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搀扶起来,刘元叹了口气,说道:“可我等又不是什么大师,再者这等事谁知道?”他说道,“我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学的是知识可不是做法!”
“外头不都说大理寺百邪不侵的么?”关嫂子喃喃道,“我这鬼母在大理寺当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吧!”她边说边仓皇的擦拭着脸上的眼泪,说道,“我这就同子清、子正说这段时日别过来了,就住国子监里头。我……我也不过去见他们了,可万万不能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过去给他们。”
这副模样看的众人忍不住叹气:眼下知道急了?早些时候将这来路不明的九子鬼母搬回来的时候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