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受宠,不会独自承受那所谓的苦楚的。
掌心之宠又怎会受苦?也……怎愿受苦?
“原本这些事与我干系不大,可她们那模样偏又攀上了我娘,”温明棠说道,“也不知这些人的事同温家有什么关系。”
那些温家的旧事早已在她的记忆中反复揉捏嚼碎了一遍一遍的在她脑海中回放了不知多少回了。
“我从未见我娘与这些人有什么关系。”温明棠想起那温夫人,又想起美人灯案时突地夜半梦到温夫人,那梦里的温夫人看着她,似有万千委屈无法诉说,温夫人往前走,她在后头追,一路跟着温夫人往前走,直到前头看不到温夫人的影子,她一脚踏空,惊醒过来。
那个梦她也曾同林斐提过,这等去世长辈托梦的情形并不少见,多数也只是缅怀以及怅然若失,更何况梦里的温夫人什么都未说,可不似温明棠曾被人做了手脚的梦境那般‘详细’。
“为虎作伥的民间俚语也是那提了要求的梦境其实是要害人的,”林斐想了想,说道,“那群人装神弄鬼的,既都是活人,什么事不能见了面细谈?何需要在那梦里谈?装神弄鬼必有不能示于外人的心思。既是对你有好处之事,当面同你说,叫你承了情还来不及呢!哪里需要私下提及?”
温明棠点头,转头目光看向屋宅门上贴的那张林斐亲手所画的辟邪符,看着那符纸笑了笑之后,听耳畔林斐说道:“中元节那日本是你我皆休沐之时,不过那日有宴脱不开身,我不能陪你了,却放了赵司膳的假,那日,你可以去寻赵司膳。”
不是那逢年过节之时,公厨里自然少不得厨子。是以温明棠同阿丙、汤圆的休沐自不能在同一日的。至于中元节……虽也是民间节日,可大荣却是不在中元节这一日放假的,是以那一日汤圆同阿丙是要留在公厨的。
温明棠点头,不待她问,林斐便主动解释道:“中元节是田家老太君的生辰。”
这话一出,温明棠有些意外,虽说一般讲究些的贵人都会特意避开中元节这等节日生产,可生产之事实在说不准的,早产十天半个月亦或晚产十天半个月常见的很。
有意避开不假,可有些事却不是想避就避的开的。
“早些年因着生辰是中元节,那位田家老太君没少被人挤兑、避讳,说是‘不详之人’,嫁入田家之后,夫君又早逝,更是被田家旁支以及娘家不少族人在背后说了不少闲话,不只过的日子有些难捱,那背后的流言蜚语亦是不少。连带着田家那两位年少之时也时常被人在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