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能作为主犯被押上刑场行刑,堵住被贪了银钱,日子过的苦不堪言的百姓的愤怒,而萝卜不能。”
“那么多的银钱不知所踪,推出一个她,随着那一刀落下,她由生入死的那一刻,看似尘埃落定了,可这账面的亏空又去寻谁来还?”温明棠说道。
“是看似尘埃落定,不是真的尘埃落定。”林斐纠正了一番温明棠的说辞,又想到牢里那个念着‘枯藤老树昏鸦’的女子,默了默,道,“她知道自己的结局的,看她那副不吭声不配合的样子,显然是不甘心的。”
“这便是这看似无懈可击的做账中最大的破绽了。”温明棠说道,“那做账之人用活人来代替萝卜,又用种种法子将之放在账面之上,当作一个死物,让她醉生梦死、为自己的皮相所迷,迷途深陷,入障极深。可这般巧妙的‘障眼法’在将她关入大牢的那一刻,便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这不是障眼法使得有问题,而是这障眼法的根——是账面上一筐萝卜似的死物。将她压入大牢,作为活人担责的那一刻,她自然不再是一筐箩卜似的死物了,她活了。”看着对面的林斐在笑,温明棠也觉得有些滑稽,“你不能既要她作活人顶账担责,又要她似死物一般做那萝卜,这本身便是矛盾的。所以慈幼堂的萝卜无论如何都不能担责被压入大牢,因为它是死的。”
“她既活了,也是快要死的时候了。那障眼法消失了,人之将死,那群添头似的薄情浪子也没什么用处了。因为到最后都是尘归尘土归土的一抔黄土。”温明棠想到那个女子,叹了口气,说道,“这等时候,那种种矛盾自己便会冒出来了。”
“就似那做账之人既要她做活人顶账担责,又要她似死物一般做那萝卜这本身就是矛盾的一般;那做账之人先时既‘驯化’她同那薄情浪子爱恨纠缠,将她的执着偏执驯化的如此之深,那同样的,此时人之将死,那做账之人要她坦然接受、平静以待的等待死亡的来临,一个人背下所有的苦楚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当年将她‘驯化’成这副偏执自私模样的就是他们,她既如此自私偏执,又怎么可能做出苦楚独自承受,享福却叫他们来享的举动?”温明棠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如此想来,其实也不用你我去劝她招供了,因为不消劝,以她自私偏执的性子,也会竭尽自己所有力气的咬住能攀咬的每一个人不肯放手的。”
那女子自己想将人拉下水自是比起他们劝说招供的更‘详尽’的,更不肯轻易放过一个的。
她是自小养在笼中、宠在掌心的雀儿,自是只知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