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林斐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所以,那入殓婆多年前夜半收钱为活人上死人妆的那一次不敬行当的自砸招牌之举,那张口闭口教义,看起来疯的最厉害的那几个教派之人其实是最清醒的,反而是那两个一个躺着被画死人妆一个站着挣那不该挣的银钱之人被眼前的好处迷了眼,不清醒了。”
“只将长生教看成一本假账,死物的话,哪里来的那些奇奇怪怪之人?兜兜转转其实还是长安城,还是城里那些人!”温明棠了然,想到那牢里念着‘枯藤老树昏鸦’的女子,“她瞧着如此自私又精明,可她用法子让自己的皮相迷住人眼的那一刻,其实也让自己为自己的皮相迷了眼。”
就似那真正迷途巷里的露娘已是温明棠所见的这等雀儿女子中极其清醒的那等人了,可终究挣脱不开那所谓的桎梏。
“觉得自己的皮相能迷住人眼,骨子里其实是信那男女感情之事能改变人这一生的。”温明棠想起了赵莲,出宫之后见到的那个女孩子笑起来嘴角带着两枚浅浅的漩涡,曾几何时,四邻街坊眼中那都是个腼腆、脸皮极薄的姑娘。若不是执意走上那条小道,遇到了童家父子,由此不得不被架在火上反复烘烤着撕下那一层层的皮,或许直至如今还是那个所有人眼中都脸皮极薄的姑娘。
这世间多少人的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又有多少人终其一生都在那善恶之门前来回徘徊,一念或者一场机遇可以使其向善也可能使其向恶。不巧,赵莲遇到了那只不断将她往恶那一道推搡的手,终究成了如今那个让人觉得‘陌生至极’的姑娘。
她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信,便信全。人这一生能抓住的改变这一世的机遇委实不多。既是那改变一生的大事,自要慎重对待。既要用男女感情之事来改变一生了,那自然也要相信这世间男女之间是有那真正不离不弃之事的存在的。即便是冲着那不离不弃的重情义之人去挑也不定能挑中对的,毕竟人是会变的,她们这等自信自己皮相之人偏还要冲着那等薄情浪子去挑又怎么可能挑对?”
“色衰爱弛,即便她年华永驻,多数人骨子里都有那喜新厌旧的毛病,看久了,再好看也腻味了。寻常人尚且如此,那薄情浪子只会比那寻常人变的更快。这不是她不美了,只是看久了腻味了罢了。”林斐淡淡的说道,“若是挑中一个变心极快的薄情浪子,那薄情浪子喜新厌旧之性可比寻常人盛的多。她全身的力气皆使在那皮相这同那薄情浪子人性相悖之处上,不等同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一条注定会错的路上?”林斐说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