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障眼法罢了。”温明棠想了想,说道,“在屠灭他们之人眼中,长生教只是个工具,那花里胡哨同神秘玄奇只是外表,其内里就是个工具。”
“不错。”林斐点头,日光下,半阂着眼的动作颇有种狸奴的慵懒,他悠悠道,“所以根本不必去理会他们夜半神神秘秘的那些教义活动,撇开教义不看,只看长生教被那群人用来做什么至关重要。要知道连那位圣女自己都不清楚长生教的教义,这般一个连教义甚至教派历史都不清楚之人却能被奉为圣女,显然这教派从头至尾只是一本假账。”
温明棠想起那慈幼堂的假账,甚至滑稽到被长安府尹拿来同林斐说笑,当笑话在看。
“知道是本假账,可那账本编的如此离谱实在是叫人不忍直视,连那最天马行空的话本子里都看不到这般离谱的情节。”长安府尹唏嘘道,“或许那我等素日里看的话本子终究还是要考虑看话本之人是不是那刨根究底之人,编起来还要考虑是否符合那现实的考量,可本官看那现实中的假账编的简直没眼看了。有人捐了两万俩,那假账上写明那两万俩是捐了一筐箩卜。”
有那两万俩的一筐箩卜在前,便有那圣女撒秘药让鸟啃食脸的吸天地日月精华,修长生的教派在后。
显然那些匪夷所思的教义行为就是编的假账本身,如同那慈幼堂一筐箩卜的假账一般,是一筐箩卜还是一碗水不重要,那两万俩同圣女这个人能用作拿钱的理由才重要。
当然,看那些打着修长生的名义的种种教派行为,怎的看起来怎的都有种故意‘折磨’那圣女泄愤之感,再想到那教派信众们省吃俭用的供奉圣女,好似也不奇怪了。
对方逼的他们省吃俭用,用自己的钱去供奉个不相识的陌生人,那群被欺压的信众面上装疯卖傻,张口闭口信极了教义的魔怔模样,可心底里不恨才怪了!
“那圣女似那一筐萝卜一般,是个工具,只是为了让人能名正言顺的收那教派信众的供奉银钱。”温明棠想了想,说道,“当然,作为工具,圣女自己也从中收了好处,剩余的好处,便给那从长生教收取银钱之人了。”
撕开那一层层玄奇古怪的皮,内里还是银钱的事。这吃喝拉撒都离不开银钱的世间既是俗世,自然离不开这世间最俗气的金银俗物。
“那群信众当真信那教义吗?”女孩子想了想说道,“那最底下的信众或许有真的相信的,可那经手银钱的,尤其经手银钱越多,甚至还能从中抽取好处的教派长老等人却是绝对不信的,却因种种原因不得不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