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去弄那豆腐似得金身?”子君兄认真的问道,“陛下可没让他几日间就弄出那金身来。”
“不错!这等’为了陛下而几日间弄个豆腐身‘出来的举动,陛下可不会认的,且非但不认,还会勃然大怒。”周夫子说道,“陛下开口于他而言是个催促不要耽搁的信号,除此之外他还要考虑神迹本身让人’信服‘之事。”
“那么多任昏庸、平平无奇的大荣君主已将各式’显灵‘的路数都做过一遍了,太宗陛下的名望同辈分远高于他们,自不能用这等寻常的’显灵‘招数,要有新意。”周夫子笑着说道,“再者,钦天监先时’混日子‘混的太久了,那些相似的显灵招数本身已叫百姓们议论且不信了。”
“信任可不只是在那些’马虎‘重复的显灵招数中崩塌的,”子君兄想了想,说道,“每一次天晴雨雪没有测准,被百姓调侃时,他们那句’天有不测风云‘的借口用的多了,早成了百姓口中吃闲饭、混日子,有没有都一样的笑话同热闹了。”
“民间诽议声那么多,再怎么捂耳朵也不能当作视而不见。”周夫子点头说道,“我等算命的,要的就是让人相信。只可惜,陛下如今开口要求之时,正赶上了百姓对钦天监全然不信的时候。”
“那先前无数次的‘测不准’使得他说出来的话没人信,再重复一遍早已看惯的’显灵‘招数的话,民间百姓们会怎么想?”周夫子反问众人。
“看热闹、调侃呗!”有人笑着说道,“这般一想,他先时清闲混了那么多年的日子,使得钦天监信任崩塌,便在钦天监信任崩塌之时偏又赶上金身请到’太宗‘这个辈分与名望最高之人身上了。”
“不止如此,他还赶上了’不急‘的陛下的委婉提醒,”周夫子接话道,“而陛下去岁一年多的所作所为,让他清楚陛下对他这等人是会下死手的。”
“若是个心软好糊弄的君主,他那么多年捞了那么多钱,便是被赶出钦天监也不会发愁。”子君兄说道,“可去岁那一年看着陛下’杀‘了那么多’修仙问道‘之人,其中不少人他还认得,可说陛下对他们这等人是极其’挑剔‘同’苛刻‘的。”
“所以,在他看来就是此时谁都能踩上两脚,被人当笑话看的’钦天监‘却接了个极为挑剔苛刻看他极不顺眼的君主的君令。他这一次的神迹若是做的比寻常更出色指不定都会被刁难甚至赶出钦天监;若还是老样子的糊弄,令陛下不满意的话极有可能会人头落地的。偏……他自己又是个半吊子的裱糊匠!”有人怔了怔,说道,“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