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功夫,更何况又是太宗陛下的金身像,必须是个绝顶的’细致活‘。”子君兄想了想,说道,“几天的功夫做不完的。”
“又不是那豆腐做的,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好了。”有人接话,显然也被两人的话提醒到了,“慢工出细活,他那快工……活定然糙,果然出岔子了!”
一听这话,众人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笑了会儿,待笑声落下之后,子君兄再次开口了:“前头那些平平无奇、甚至昏庸的都未出岔子,怎的轮到太宗陛下这等雄才伟略的明君,辈分名望最高的这位竟会选了快工?他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最后一句,语气颇为不解。
不止子君兄想知道那监正心里在想什么,众人也都想知道。
周夫子掩唇,笑道:“石像其实也在做的,而且是请最好的匠人,不敢有丝毫马虎的做的。至于催他,倒也不能说有人催他。唔,陛下虽见过他,委婉’提醒‘过他神迹……也不止委婉’提醒‘,还有敲打!总之扯了一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陛下他本人是不信这个的。原本是要取缔他钦天监的,眼下留着他就是为了装神弄鬼,让他将那’装神弄鬼‘之事给办好了。”
“钦天监其实还有旁的事可做的,譬如写历法什么的。至于那’装神弄鬼‘的事情……但凡不是太蠢的,都清楚怎么回事。”子君兄说道,“我倒是没想到陛下竟直接说出来了。”
“不曾直接说,委婉着呢!”周夫子笑道。
“’说‘了,就是直接了,管那提醒的方式多委婉都没用!”子君兄说道,“只要他听懂了,那就等同是陛下’直接开口‘了。”
比起钦天监监正自己一张’镶金‘的口,天子那张口是真正的’金口‘,不止能来钱,还能要命!左右对目前这位钦天监监正这等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之人而言,陛下的金口是比那’谶语‘还管用的,真真是可以定他生死的存在。
“我也是这般想的。那方式、语气的委婉,只不过是为了’体面‘罢了。只要说了,就是’直接开口‘了!虽然也说过’不急‘,他也知道陛下不会催,可陛下既已直接开口了,真的太过不急,等上个十年八年的话,那他……哦,敢这般拖沓,他可等不上十年八年了。”周夫子说到这里,语气玩味,“所以这事有意思的很!陛下觉得自己很委婉,也让他’不急‘了,可他听懂了,就等同于陛下’直接开口‘,且不能’太过不急‘了。”
“不管急不急的,循着旧例,等个石像的功夫还是有的,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