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刻明白了,笑着说道:“是说郭二郎替梁衍还的那笔债吧!”看心腹点头,露娘笑了,“你觉得这里头有肯做赔本买卖之人吗?”
“当然是我这笔债比他那笔多的多了。”露娘摇头说道,“这里头但凡多个人经手,便会被那经手之人或多或少的抽掉一些钱,便连我这里,实在没什么多余的油水了,都想着扣着给他清理的银钱好给自己的指甲换个颜色什么的。”
“戏法终究是戏法,是假的,梁府这块地又不会自己长出银钱来,”露娘嗤笑了一声,叹道,“诶!事后那账一算也忒不合算了,难怪所有人虽说都得偿所愿了,可日子却是越过越差了呢!”
心腹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说道:“他若是看到这账本,哭的怕是更厉害了。”
露娘扁了扁嘴角,想到梁衍离去之前对自己的算计,嗤笑了一声:“活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人薄情寡义的很,郭二郎是气不过将气撒到梁公身上,挑死人欺负;他是自己的吃穿用度哪一点不是梁公当年的余荫?明知讹了钱之后会惹怒郭二郎却根本不管这些,最后还是旁人看不下去帮着清理的梁公墓地,如今这遭遇……也算咎由自取了!”
这女子的一张巧嘴骂起人来真是一针见血,只是终究是说一套做一套,道理什么的都知道,可做起事来却是两回事。心腹叹了口气,问起了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迷途巷桥头那一出戏法是什么人教你的?”
“还能是什么人教的?我自己想的呗!”露娘瞥了眼心腹,说道。
连这回答都被族老料到了!心里再次感慨了一番“族老英明”之后,心腹说道:“你确定?不是被套入什么局里,自以为这一出是你自己想的了?”
看着面前的露娘面露惊诧之色,心腹咳了一声,道:“你想想那一出戏,再想想眼下的情形,还有那一具留在原地的替身焦尸……”
话未说完,露娘脸色顿变,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脱口而出:“不会吧!竟是全都说中了?”
心腹点了点头,看着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子的露娘,说道:“族老说了,做局之人不会将自己套进局中的,你眼下既会在这里陪着‘梁衍’身不由己,且还过着远不到你期许的日子,便必然不会是那个做局之人。”
露娘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看向心腹,满脸不解的说道:“可这个当真就是我自己想的,并没有被什么人点拨过啊!”
对面的心腹自是半信半疑,直觉告诉他露娘这句话是真话,可真话不假,却同眼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