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钱’,郭二郎气急败坏之下冲进皇陵,将梁公墓前弄的一片狼藉,这一切真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叫人越想越有种微妙之感。
真是……孽缘一起,覆水难收啊!
彼时投了个好胎,享受了那么多年人间极乐富贵的郭二郎可曾想过自己那‘公子脾气’的一巴掌扇下去,会生出那么多祸事来?再者,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先祖,将那位青史留名的梁公墓污成那个样子,只是因为气不过,便将气撒在‘死人’身上,这也委实太过分了!那梁公若是在世,哪里是郭二郎这等二世祖能欺辱的?
眼下想到这享惯人间极乐的郭二郎躺在那脏污之中,心腹既生怜悯,又觉得这等事委实难以评说。
叹了口气之后,听面前的露娘解释道:“那钱是还给黄神医的,他等着问我要钱呢!”她道,“毕竟过往那些年都是他养的我,这笔债是要还的。”
心腹闻言再次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道:“你自己欠的债,让梁府来还?”
露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道:“我有孕在身,且每日还要喂‘梁衍’吃饭,哪里来的闲工夫还债?”说到这里,她又笑了,“再者,就算叫我去做活还债,我又能做什么活?过往那些年没学过这个,唯一学过的活计你等也知晓的。”
露娘笑着说道:“那黄神医也嫌旁的来钱慢,这梁府就是他同那位和离夫人替我挑的。这事……那和离夫人那般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骗谁呢?”
“既然她都揣着明白装糊涂,默许了,我自是不客气的把账记上去了,左右我又没有乱花什么银钱。”露娘说着,看向那心腹,“你等若是有意见,不如自己去寻那位和离夫人计较一番?届时她自会去寻那位黄神医商议的。”
“收钱的方式是他二人定的,钱根本不曾经过我的手,直接叫那黄神医拿了,如此……就算我不想还也不行啊!”露娘笑着看向面前的心腹,“都是底下做事的人,你既是那位族老身边的人,自是个眼清的,知晓这些根本由不得我,所以为难我做甚?”
心腹沉默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账本,那一笔债划走之后,那点钱露娘确实都用来吃用了,除了染了个指甲之外,也不曾添置旁的东西,一张脸更是素着,没涂什么脂粉。
“吃饭其实还是能省省的,多出来的银钱多请人过来替他清理一次,也好过熏成眼下这副模样。”心腹说着,将账本还给了露娘,又问,“你欠的债多还是他欠的债多?”
虽这一声‘他’并未指名道姓,可露娘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