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老仆喃喃道,“真真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没什么事做甚惹人家天朝上国?”
“大抵是真当人家好欺负吧!”大宛王子说道,“可他们忘了,真好欺负的话是不可能撑得起‘天朝上国’这四个字的,将旁人给的‘礼数’当成‘便宜’给占了的小聪明看着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呢!”
“那新皇后当年这么做未必没有想借着‘天朝上国’不理会我这个缘由弄死我这个眼中钉的,可她忘了,这里是长安,这为质之事是两国邦交,不是她大宛皇宫里的美人私斗,想借两国邦交的大事解决自己的私事,也不知她是胆子太大还是太蠢了。”大宛王子说着,对对面面露担忧之色的老仆摆了摆手,道,“阿嬷不用担心,当真到了那一步,自有‘明智之语’传到父皇耳中的,这世间最顶级的聪明人不多,可能看得懂这些事的明智之人还是不少的。”
“所以大荣古有名言‘家事不平,何以平天下’,这大荣千年传承的前人智慧当真是极有道理的。”大宛王子看着那案几上的账本,说道,“换个人,或许还能同你讲讲道理,可眼下这位田大人不是什么善茬,不会给你讲道理的机会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由头。”大宛王子说道,“父皇远在大宛每每占了大荣的便宜时,为了寻个‘体面’,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指摘大荣朝堂上的天子与朝臣‘斗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便宜能占一点是一点,他们为了给自己做的小人之举寻借口,便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大荣,在大宛朝堂上公然说着什么‘待天朝上国撕下脸面,必会待我小国苛刻至极’云云的话。他们当年为占大荣的便宜而寻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做自己占便宜的遮羞布。眼下么,大抵是他那些‘不好相与’的话说的太多了,就似谶语一般,说的多了,总算应验了,也算是终究如了他的意吧!”
听大宛王子说出‘应验’这等话时,对面的老仆那面上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她哭丧着脸道:“还不如不应验呢,这等要倒大霉的事怎么能真的应验呢?”
“可见祸从口出,随便‘说说’的话说的多了也是能当了真的,大荣真的如他所愿的不好相与,不讲道理了。”大宛王子认真的看向面前的老仆,说道,“这些时日,我愈发觉得人做事还是不能做的太绝的,对这世间之事还是存些敬畏来的好。”
“陛下承担不了大荣不好相与的后果的。”老仆叹了口气,看向大宛王子,“陛下他们做错了事是他们的错,可这些事同小主子无关啊!那田大人打着‘小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