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说道,“小主子不铺张浪费的,节俭得很,这笔钱换成借高利的钱陛下也是出得起的。”
听着老仆‘天真’的心思同想法,大宛王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人嘛,总是想选对自己好处最大的那条路的。所以,能占便宜时便发了死力的占便宜,不能占便宜了,那刀架在脖子上了,又立时选择大方还钱。阿嬷,便是换了你,你愿意撤了那把架在父皇脖子上的刀,接他们还的钱吗?一旦刀撤下来了,你觉得父皇会不会在这还钱之事上做小动作?”
老仆愣了一愣,喃喃道:“当不会吧,毕竟一国之君……”话未说完,人便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讷讷道,“先时那将小主子推给大荣养的事也是陛下做的,好似还真不好说呢!”
这话听的大宛王子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他点头道:“阿嬷啊,那放高利的都不肯随意借钱给那先时便欠钱不还之人,你说田大人那等人会傻傻的将刀撤了吗?”
“他将刀撤了的话,还要赌父皇的信誉!可我等眼下已看到了,父皇的信誉实在是不好,若不是刀架在脖子上,那抚养孩子的银钱他哪里会还?过后指不定还要讨价还价什么的。几番讨价还价下来,等父皇彻底将钱还清了,阿嬷觉得那要到什么时候了?”大宛王子笑着说道,“莫说田大人了,换我都不会将刀撤了,一念之仁的善念对父皇这等人而言换来的可不是什么知恩图报的回报,而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推脱同讨价还价。这世间每一个做事之人手头有那么多事要做,我都整日忙的脱不开手,更别提田大人了,谁会让原本一下子便能解决的事拖上那么多年再解决呢?”
“眼下我有刀在手,不止能一下子解决了这件事,且那收回来的银钱必然也是我能拿到的最多的银钱!”大宛王子眼中的笑容不达眼底,“父皇还起钱来再大方,都比不上我自己去大宛掏出来的银钱数目的。毕竟,你让他自己掏钱,便是逼至极限了,也必然会偷偷为自己藏下一些的,哪似我来掏,叫他一个子儿都不能私藏!”
虽说说的是国家大事,可用银钱之事类比,识字不多的老仆很是容易便听明白了,她点头道:“也是!我自己有本事掏钱为什么让他来掏?”
“所以,人,总是想选对自己好处最大的那条路的。”大宛王子点头说道,“父皇与新皇后他们选了那条对他们好处最大的路,由此占了那么多年的便宜,他们对此沾沾自喜,嗨觉得自己聪明极了。眼下便轮到大荣来选对自己好处最大的那条路了!”
“这般听起来好似还真不能说人家大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