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洪家独苗——洪煌,说道:“谁叫他有求于罗山呢?有些人……最好莫要同他有什么牵扯,若不然,真就麻烦了。”
不止是罗山,那温秀棠其实也是。纪采买叹了口气,对温明棠道:“这钱……怎么还要的回来?他自己找的中人,自己卖的宅子,自己给的罗山,难道还想要罗山吐出来不成?”
若是有别的法子,家里人哪至于在这里打骂洪煌?早出去想办法将银钱讨回来了。
“难怪外头都说那花魁娘子是狐狸精让人昏头呢!”前几日说‘开门钱’的杂役妇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在一旁又道,“一辈子赚的银钱都给那罗山打工去了!”
“看他现在还昏着头,被家里人打骂也不吭声,等见不到那温秀棠,时间久了,再美的花魁娘子也淡了,到时清醒过来,看他这般一家子那么多人挤在一起过活,实打实难捱的日子过久了,自会后悔将家里宅子卖了的。”杂役妇人说道。
洪煌吃穿不愁是因为家里人多,并非富贾之族,人多……自是要地方住的,若不然为什么要将那城郊的宅子修缮一番做养老用?
“他眼下还没娶媳妇什么的,看他父母以及上一辈皆双全的样子,眼下,家里加上他就已有七八口人了,往后再娶妻生子什么的,真真是要住的挤死了。”有杂役算了算,直摇头,“那花魁娘子真真是……往后待洪煌后悔了,指不定最恨那花魁娘子的就是他了。”
“还好温师傅同那花魁娘子不止没交集,还有仇,若不然,指不定哪一日被这花魁娘子连累了都不知道呢!”汤圆唏嘘着,语气里有些不解,“同样一个人,也不知怎的偏她如此能惹出是非来的?”
再怎么唏嘘,那银钱要不回来就是要不回来了!便是哪一日罗山出事了,被上头追究了,那受的洪煌给出的银钱……洪煌又哪里拿的出证据来?光靠一张嘴说么?
小道给出去的银钱要追起来自古是极难的,洪煌说卖宅子的银钱给了罗山,罗山却又能说这卖宅子的银钱被洪煌自己挥霍掉了,整个就是一笔糊涂账。
……
“不杀人,不放火,却能害人!”坐在软塌上的露娘对着从外头买来的那据传手腕了得的红颜祸水——温秀棠的画像捂嘴笑了起来。
“难怪说你是祸害呢!吃相也忒难看了。”露娘摇了摇头,说道,“送进宫时都没听到多少风声,毕竟这长安城里的‘花魁’实在太多了,得过这名头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老实说,你这天生的资质比起你那‘蠢笨堂妹’来实在差太多了,又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