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兄点头:“古往今来,但凡想要成事的,尤其那等越重要的事,越事关重大的大局在用人之上总是求利的远不如求公道的好的。那些求利的好打发,闹起来总能用金银权势堵了她的嘴,可求公道的便麻烦了,因为她要公道。露娘与那丫头两人谁更聪明些……暂且看不到,毕竟那丫头不似那位神童探花郎一般,已显露于人前了。只是单论眼界这一点,露娘便差她太远了,难怪那笼中物的局锁不住她,却能将露娘牢牢的锁入其中了。”
虽还是有温玄策出手的可能的,屋中众人原先的猜测也俱是认为是温玄策出的手,可随着发现的巧合越来越多,再怎么自欺欺人,屋里众人到底比起梁衍那等人来厉害不少,不会装瞎,心里对这出手之人的猜测也渐渐开始有所倾斜,甚至都懒的提那假设之词——‘若布局的是她’了,而是直接开始已作布局之人就是她的认定了。
周夫子等人正说话间,那戴着面纱的女人忍不住再次尖叫了起来:“若真是她……我怎么办?我可是直接抓她当替身的,她要真这般厉害,怎么可能放过我?”
这声音实在太过尖利,虽说不想理会她,可这女人一直在那里叫,实在是吵到大家商议正事了。
拧眉看向浑身发抖的女人,周夫子冷笑了一声,说道:“当初看那丫头年岁小,直接拿那丫头试验姓孟的医书时,你既下得去欺负一个半大孩童的手?到了如今怎的又怕起来了?”
女人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意识的开始为自己寻借口,质问道:“你等当时怎的未阻止我?”
“我等阻止过你了。”对此,子君兄只掀了掀眼皮,提醒她道,“你当时看她小小年纪便出落的一副美人胚子的模样,想毁了她的脸,若不是我等在一旁,你当时便要下手了,这件事……你可还记得?”
女人被子君兄这话噎了一噎,还不待她说话,便听子君兄又道:“还有……你可忘了?你拿她试姓孟的医书的那个梦……从头至尾都只叫她当了你自己一个人的刀,为你一个人办事,蛊惑她记恨叶家父子也是因为你自己同叶家父子有仇。这些……我等可全然没有插手其中,也没有蛊惑她替我等办事,自没有我等什么事。”
素日里话不多,甚至每回她被神鸟追上时还会留下一包药粉的,那从不见半点取笑以及羞辱人的语气此时依旧没变,还是那般的冷静、自持以及……带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
“我等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惹了她,嫉妒她的模样以及想拿她当自己手里的刀。”子君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