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啊!”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向周夫子,“还好那姓田的出口提醒了一番,将她送走了。”
屋中众人正感慨着还好将人送走之时,角落里戴着面纱的女子浑身抖如筛糠,尖叫了起来:“若真是如此,我怎么办?当年我可是试图抓她当过自己的替身的!”
拿着那姓孟的留下的医书,凑齐了那些稀罕至极的禁药,一番“装神弄鬼”的入梦警示,是想让她作自己手里的刀的,虽然这把刀还不曾派上过用场,自己也还不曾接触过她,可一想到关在笼子里,瞧着不声不响,不显山不露水的她不知什么时候搓了只钩子在手里,并且已在不知不觉间抛出了笼子,向将自己关进笼子里的众人钩来时,便让人背后无端生出一股寒意。
便是姓田的提醒过一番,也还未曾发觉,直至今日……都过去多少年了,方才意识到这只钩子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被钩住了,女人想到这里,下意识的反手摸了把后背,似是想要去摸背后那只钩住自己的钩子。
当然,她什么都摸不到。那只钩子若是当真存在的话,比之露娘的那只……好歹一眼就能看到被露娘选中的猎物——郭家兄弟,知道这钩子钩在了谁的身上,又能通过郭家兄弟的反应,知道这钩子将人钩到哪一步了,眼力好的甚至都能看得到这只钩子每一步存在以及前行的痕迹,可说一步一步皆有迹可循。而温明棠的那只钩子却是看不到也摸不到,至少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这些年根本毫无察觉,若非得了田家老大的提醒,都不知道自己已处于危险边缘了。
甚至对田家老大的提醒,他们一开始都会错了意,想当然的去查了温玄策的部署。可见这只钩子不止无相无形,更会在你好不容易发现那只钩子的存在时故布疑阵,让你寻错方向。
“真真要不是田家兄弟……我等被人莫名其妙的索了命都不知道。”屋里有人嘀咕了一声,说道,“难怪这两年每回给田家‘喂’东西,田家老二态度都那般冷淡,摇头让我回去再想想,我左思右想都不知欠了他什么。眼下想来……或许是这个缘故。”
“你回头再去一趟田家,上门问问是不是这个缘故。”周夫子对那人说道,而后不忘提醒他,“记得态度诚恳些。”
“我知道啊!”那嘀咕之人对屋中众人说道,“他那般身份,便是没有这一茬,我又哪里敢得罪他?”
这倒是大实话,周夫子点了点头,又回头喊了声“子君兄”,对他说道:“倘若真是如此,露娘这笼中物比之她来……委实是差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