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听到这里顿时笑了,他轻哂:“不知大人对此有何高见?”
“没有高见!”长安府尹闻言却是两手一摊,坦言,“不过我看那些大夫治时疫的法子都是将当地染了时疫的城池同旁的地方隔离开来,至于对付那些染了时疫之人,能治好的就治,治不好的就干脆填埋或者烧了,法子真真是简单粗暴,一目了然。”
“依那些神佛的话讲便是‘大道至简’。”林斐闻言,说道,“大夫治时疫的法子亦能称得上是‘大道至简’了。”
“但时疫让人畏惧,又因着其直接损害到了自身性命,使得人人自危了,自是对大夫这等隔离城池和烧埋尸体的手法不会多言。”长安府尹闻言只略略一想,便摇头道,“这个同时疫那一目了然会害人性命之事不同,用了一个‘诱’字,且这‘诱’字还直戳人心。众人见了时疫会畏惧害怕,不敢靠近,可见了这狐仙金衣,却是非但不惧,还会觉得这便是机会,即使拼命拦着,也要上赶着往前凑。”说到这里,长安府尹再次两手一摊,叹道,“这等情形之下,谁敢隔离?又要用什么方法来阻拦?”
“财帛动人心。”林斐点头说道,“这一场局真真是极致的拿捏住了人性啊!”他道,“所以我道先时不曾听闻过童大善人这等人真真是可惜了!”
“莫叹可惜了!”长安府尹挥了一下官袖说道,“这童大善人与刘家村这些事若是放在那戏台之上演,我不止会如你一般觉得先时未曾听闻此人此事简直可惜,还会觉得这一手阴谋诡计的妙局真真是精彩!可这事不是戏台之上演的,是就在长安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发生的,我等又是查案官员,不是无关人等,自是要解决此事的!”他道,“看戏自是觉得台上的戏越精彩越诡谲越好的。可本府这等查案的官员是要解决问题的,于要解决问题之人而言,问题自是越简单越好了。”
“大人说的是!”林斐闻言抚掌,而后再次抬头看向长安府尹,正想说话,那厢的长安府尹便主动拿起了手里的茶杯。
他以茶代酒,朝林斐举起了茶杯,说道:“幸好那日刘家村是你与我一道同的行,劝住了我莫要抽身。此事非同小可,本府需得承认,那日……你确实比我看的更远!”
“大人谦虚了!”林斐看着今日比起刘家村那日来,对此事的态度明显慎重了不少的长安府尹说道,“那日所得消息不全,林某也只是觉得这刘家村的银钱来路成问题,能猜到这大善人会动用手段让旁的村子的村民出钱,可其用的具体法子却是不知晓的。”
“不过虽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