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斐托他带话给茜娘一家时打的那番交道,张让想了想,到底退了一步,说道:“罢了!但你三人需给我个带走这惹事的花魁娘子的理由。”
这话一出,几人便笑了,魏服这才开口对张让说道:“听闻罗山最近在刑部到处惹事,我们林少卿说了,大人若是想让罗山少惹些事烦扰到自己的话,不如给他寻个事做。喏,眼前这位惹事的花魁娘子,罗山当会有兴趣的。”
经由茜娘一家之事后的张让思虑问题自是成熟了不少,再者即便他木讷了些,同僚之中却也有机灵的,看懂了罗山一番上蹿下跳到处攀咬举动背后的原因,无外乎是从大荣的臣子变成了“攀咬人”的“疯狗”了而已。
这花魁娘子温秀棠有温玄策藏在她那里的东西,再者其背后又是陛下授意关押的……若是到了刑部大牢,想也知道罗山定是会积极的去温秀棠这里一探究竟的。
“疯狗”“攀咬人”的目的无外乎解决一些陛下不能明着出面解决之事,眼下这温秀棠……倒是正对了罗山的胃口。
看张让不说话,三人便知他被说动了。
果然沉默了片刻之后,张让还是点了头,一言不发的转身带着人去牢里提人了。
待看到牢里那虽着了一身囚服,可外头却依旧披了一件红色曳地长裙的温秀棠时,张让脸色顿时凝住了,牢里还能披上这一身红裙的,想也知道少不开那狱卒的特殊优待。
到底是忍不住了,对身后跟着过来交接的魏服,张让开口道:“你等大理寺做主的对衙门里办事的这些人还当真是宽松的很,这等事若是放到刑部,早被人拿捏到错处轰走了。”
“也是才知晓的事。”魏服闻言面上亦有些尴尬,虽不是他做的事,可他到底是大理寺的寺丞,这等事摆出来让他这做寺丞的面上亦是不好看的。
不过虽是“才知晓的事”,“仓促”算是个理由,魏服还是记起了林斐的叮嘱提醒张让道:“这蛇蝎女子拿她堂妹当替身之事在大理寺里算不得什么秘密。即便如此,这狱卒还是一口一个‘女客’的,一幅昏了头的样子。由此可见,此女并非善茬,你且记得到了刑部需提醒那些人小心了。”
张让点头应了一声,瞥到温秀棠被人押出去时那涂了口脂,尤为艳红的嘴唇时,忍不住再次摇头,对魏服说道:“这还真是灌了迷魂汤了,大牢里的犯人竟也涂上口脂了。”他素日里便是个行事古板之人,尤其看不惯这些出格的举动!
再者,大牢里的女犯哪里来的口脂?不是那狱卒带给她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