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来做甚?”张让很是不满的对三人说道,“这狱卒如此没轻没重的,竟是馋上那什么牢里关押的花魁娘子的美色了?”
被张让问到的刘元等人也只能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点头道:“去问定是不肯承认的,除非抓他个现行,好名正言顺的寻到错处将那狱卒办了。不然定是矢口否认的!”
“是啊!”张让听罢之后,亦跟着点头说道,“除非这二人偷情苟且时被抓了个现行,否则不好办他的。”
“真待抓到现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魏服说道,“可温秀棠这件事干系重大,我等实在不敢托大,是以想着能否先将人转至你们刑部,免得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她既能在你大理寺惹出这等事来,焉知不能在我刑部大牢惹出是非来?”张让闻言,却是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了。说罢这话之后,又向几人发起难来,说道,“说起这个来,你们那位林少卿呢?他堂堂大理寺少卿自己看上了自家衙门公厨里的俏厨娘,底下的人由此上行下效,狱卒有样学样的看上那牢里关押的花魁娘子难道是什么奇怪之事不成?”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天底下芳草如此之多,他做甚偏偏盯上温家的女儿?”张让对着面前三人冷哼了一声,问道,“他人呢?”
“去长安府了。”白诸说着,同刘元、魏服对视了一眼之后对张让说道,“不过今次我们林少卿离开前交待了,张大人若是不想接这个人的话,我等与张大人协同办案不是一直缺个中间跑腿的么。既然刑部不肯收人,未免那狱卒看久了花魁娘子日久深情,更难自控,便让这狱卒来为我等之事跑腿,也好多给他寻些事做,免得惹出麻烦来……”
“不成!”果然,这提议还未说完,便被张让一口回绝了。
他皱眉看向面前的刘元等人,怒道:“听你们这般一说我便知那狱卒是个什么货色了!好瞎掺和的,多惹是非之人!这等人惹出的是非不见得小,解决是非的本事却是没有的。让他来跑腿,不惹出事便怪了!”
这回答,面前的刘元等人半点不意外,对视了一眼之后,白诸这才站了出来,笑着对张让说道:“大人说的什么话?跑腿的事能惹出什么事来?大人既不肯收那惹事的花魁又不肯收这被美色迷了眼的狱卒。我们大理寺也没有那么多闲人啊,难道要我等一边查案一边做这跑腿的活不成?”
对上面前丝毫不肯退让的三人,张让蹙起了眉头,也知那所谓的让惹事的狱卒跑腿只是个借口,他们今日的真正目的还是将温秀棠转走。想起先

